在經過很長一段的訓練區部分後,兜將我推到了基地更深的部分。相比起一開始還算有點兒人氣的訓練區,越往裡走,四周的氣氛就越發的yīn冷起來。沒有了那錯綜複雜的岔口,兩邊取而代之的是一扇扇鎖死的鐵門。
自那些鏽跡斑斑的鐵門後,時不時傳來幾聲嘶啞怪異的吼叫,又或者是那讓人皺眉的血腥腐臭,摻混著一些熟悉藥糙的猩苦味道。仔細觀察便可以發現,鐵門上的鏽跡與普通鏽跡不同,是呈現著暗紅的黑紫色……血液發生奇特質變後的產物。
不易察覺的皺了皺眉,這種熟悉的環境讓我想起了前世曾經待過的一個地方。雖然臉上是一如既往的木然,但我的心裡卻慢慢對大蛇丸的真正意圖有了底。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和他jiāo易的“籌碼”,似乎已經到手了。
一旁的兜自顧自地說著,像是對這裡已經習以為常,卻沒有為我介紹這裡的打算。而是對基地里的其他一些事qíng,廢話連篇的往外抖。而事實上,那雙棕褐色的眼睛卻總是有意無意的觀察著我的表qíng,像是想要從我的表現上推測出什麼實質得信息來。
然而將這一切看在眼裡的我,並沒有在意他的試探。以他的閱歷,想要從我的臉上啄磨出我的想法還遠遠不夠。
得到了我想要的信息,兜之後的廢話完全被我從耳朵過濾了出去。直到到達了目的地時,他才似乎一猶未盡閉上嘴。
將我的輪椅停在一邊,兜來到面前這扇隧道盡頭的大門前,輕輕叩了叩門,道:“大蛇丸大人,我們到了。”
“嗯,讓君麻衣一個人進來。”門內,大蛇丸沙啞飄忽的嗓音傳來。
“是。”兜站在門前,雙手連結了十幾個奇怪的手印後,猛地拍在了門上:“解!”隨著他的一聲低呼,大門“吱呀”的一聲打開來。
透過門fèng,我只能看到房間內一片漆黑中,點點閃爍的燭火。
“輝夜君,剩下的路我就不送了。”微微傾身退到一邊,兜臉上還是那幅皮笑ròu不笑的表qíng,對我道:“我衷心的祝願您,和大蛇丸大人jiāo流愉快!”棕褐色的瞳孔中,閃過一道莫名的光彩。
jiāo流愉快?我被劉海遮住的眼角,不易察覺的抽了一下。
jiāo流?我能和大蛇丸能jiāo流什麼?jiāo流感qíng?……抖,我承認我對大蛇丸很感興趣,但還不至於“一見鍾qíng”。以我做了這麼多年醫生的眼光,自然看得出大蛇丸可不像他的外表那麼年輕。我現在的身體再怎麼說可是“貨真價實”的十歲大小,兜這麼說,再加上他剛才的那個眼神,會讓我懷疑大蛇丸有“老牛吃嫩糙”的嫌疑。還是說……
“兜……”自己推著輪椅進門,在路過他身邊的時候,我忽然惡劣心起的開了口,“認真”的問道:“你在吃醋嗎?”
眉頭微聳,兜臉上的微笑,華麗麗的囧在了臉上。整個人石化了般的目送著我消失在門口,直到大門緊閉,還久久無法回神。
第十四章:君麻衣VS大蛇丸,此局,和!
房間裡很大,卻只點了幾支的蠟燭充當照明。
在進入裡面的瞬間,四周的溫度有明顯下降的趨勢。魚貫而出的陣陣yīn風,使得燭火映照著牆壁上類似人形的影子來回晃動,宛如夜晚游dàng的魑魅幽魂。
憑藉著微弱的燭火,四壁上一具具若隱若現的生活的面孔,或恐懼,或哀求,或絕望,或憤恨,或麻木……各種猙獰的神qíng,糾結凸現。風,擠過窄小fèng隙產生的“嗚嗚”聲,就宛如厲鬼悽厲的哀鳴,讓人毛骨悚然。
這氣氛……不拿來拍鬼片還真是làng費呢。
以看戲的眼神,冷漠的掃過那一張張遺留著地獄般景象摧殘過痕跡的臉龐。我自始至終都維持著同樣的速度,向房間的正中慢慢過去。
晃dàng的燭火旁,修長的清瘦人影右手撐著下顎,披散著一頭漆黑的長髮,靠坐在房間內唯一的椅子上。暗金色的shòu瞳閃爍著非人的yīn狠和邪魅,蒼白yīn柔的兩旁上,一抹詭異的笑意自始至終都不曾逝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