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所實驗基地在每天的研究中,總是會時不時的誕生一兩個“副產品”,我這個人造的“蛇眼”,便是某個“副產品”——死體擬生術,的成果。
這個什麼死體擬生術的,解釋起來太過抽象。說白了就是以三件物體為媒介,將三個物體的特徵融合,成為一個有著生命反映的非生命體。以我這隻眼睛為例,需要準備的三個媒介分別是新鮮的蛇眼,一個有特殊水晶雕成的眼球狀珠子,還有我的血。成品便是當時兜拿到的,和日向白眼很像的白色瞳孔的眼球。
如我所料,這隻“蛇瞳”有著一般蛇眼的功能,但是一旦損壞卻可以更換維修。唯一比較麻煩的,就是使用時必須輸入一定量的CKL,儘管耗費的CKL量對我而言不值得一提。
當然,這個術單從我講的這方面來看,不應該會被大蛇丸忽視才對。之所以被他認定為是“jī肋”,完全是因為這個術的有限範圍……只針對半徑三厘米以內的球狀物體,而且耗費CKL的量,相當可怕。實用價值在他看來為零,在我看來卻足夠了。
無論如何……只要能達到預期的效果就好。忍不住在心裡露出一抹yīn笑,我從新將右眼變成和大蛇丸一樣的金色蛇瞳,視線若有若無的望向門外的一個角落。這個……對大部分的忍者而言,可是必殺的“克星”呢……和大蛇丸只有樣子的蛇眼,可不一樣。
“那……哥哥,為什麼是金色的……”君麻呂問出了所有人都在疑惑的問題,或者應該換成,為什麼和大蛇丸的一摸一樣?
“廢話。”先是毫不猶豫的翻了個白眼,我說出的話,讓所有人直接撲倒:“純屬個人興趣。”你們管這個gān嘛……
第二十三章:寂寞,尋找世界的認同……
眼睛的事qíng,並沒有鬧上很長一段時間。只是對於我完全不使用自己的新右眼,平時一如既往的生活,君麻呂忍不住抱怨,我即使做了手術這隻眼睛也純屬“擺設”。
但每次一看到我發動蛇瞳時的金色瞳孔,幾乎除了極個別人員外,大部分研究員對我的畏懼,又會增加一級。甚至有不少人在背後懷疑我和大蛇丸,是否有什麼JQ……弄得基地里jī飛狗跳,也讓我見識了,人的八卦才能到底可以發揮到哪種程度。不過,正是由於這個原因,出於對少部分,包括他自己在內的人的睡眠質量考慮。君麻呂再也沒在我眼前抱怨過這件事。
白色的瞳孔,看起來雖然有些詭異,但比起原來什麼都沒有的眼窩,還是讓人看得心裡舒服點兒。至少,君麻呂已經很少因為讓我受傷的愧疚,而晚上做惡夢了……
之後的生活,簡單而有規律。
各個方面的工作都進入了正軌,研究上不是很重要的部分,jiāo給其他負責的研究員就可以解決。而關鍵部分的第一階段已經完成,剩下的無非就是一次又一次的活體實驗。除了偶爾去現場查看一下進度,我現在的大部分時間,都放在了我一開始的“最終目的”上——輝夜一族遺傳病特效藥的研製。
和其他的研究相比,這項研究的進程慢的出奇,甚至可以說是毫無進展。
關於輝夜一族遺傳病的資料,無論是我,還是大蛇丸,手中所掌握的數目,近乎於零。由於基礎方面的貧乏,基本上研究所需要的資料和素材,都是從我的身上取得的。同時,在我的准許下,他們也在君麻呂的身上拿到了一份常規的體檢資料,作為研究的對比物。
因為我的病發狀態,已經進入了中期階段。按照所有jīng通醫療手段的人,包括我自己在內,所有人都得出了……我的壽命,最多只剩下三年的結論。當然,這件事並沒有告訴君麻呂,甚至被我嚴令禁止外傳,知道的人加上兜和大蛇丸,總共不超過十人。
而在君麻呂這邊,至今還沒有顯現出發病的傾向,也就是說,他現在連病發初期都算不上。如此一來,對於遺傳病發病原因和方法的過程研究,因此而出現了“斷層”。
無法深究其根源,沒有辦法,對這方面的研究,不得不轉向傳統的醫療類似病例的藥方改革。“藥不對症”——治療的效果自然就上不去。
雖然以我近期的體檢結果來看,qíng況已經稍微有了一些的好轉。我卻清楚地知道,這並不是那些試用藥物的效果,而只是單純的因為……我停止了“屍骨脈”的練習。
基本上清楚我開啟了血繼限界的人,都知道我“非常的厭惡”自己的血繼,甚至從來沒有人看到過我使用血繼,即使是君麻呂也一樣。但是事實上,這只不過是我通過兜,所散布下的一個幌子而已。
儘管我原來所生活的那個世界,是所謂的“和平社會”。但我從來沒有忽視過自身實力的提升,尤其是在來到了這個世界之後。
“光明”的背後,總是有著不為人知的黑暗面。任何的“和平”,都是在擁有足夠qiáng大的實力的前提下。我從來就沒有想過要像現在這樣,一直依仗著大蛇丸的實力生存下去。所以明知道大量的使用“屍骨脈”,只會導致遺傳病的加速發展,減少自己的壽命。但我既沒有阻止君麻呂,也從來沒有放棄過自己的血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