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進入這裡的第一時間,我看到的不是前些日子印象極深的佩恩,而是那次“搶怪事件”中,那名青臉的冷麵男子。當時與他搭檔的紅毛痞子,從特徵來看,果然不在這些人之列。這樣的話……那個術,應該是成功了。
“炫末白火”這個術,從我創造以來,由於消耗的CKL太大,和實驗環境上的不適合。那次,是我唯一一次以人類作為對象施展那個術。若不是當時的處境太過láng狽,出於不得已只能假死,我真想好好觀察一下他的死相,以為完善這個術,收集到足夠的數據資料。
就是不知道,一會兒能不能把屍體要過來……尋思著這個要求的可能xing,我沒有在原地停留多久,按照自己“未來的稱號”,徑直躍上巨手雕塑的左手小拇指,那個屬於“空陳”的位置。
“咦?大蛇丸的位置!?那個死蛇妖什麼時候換了個臉麼?”飛段對我的舉動,滿臉驚異的鬼叫道。
早就換了……看著整個轉生之術完成的我,當然知道其實大蛇丸的臉,早就不是原來的那一個。他只是比較喜歡自己原來的長相,所以一直都使用著易容之術。不過……長長劉海下的眉毛微挑,那個“死蛇妖”是怎麼回事?
波瀾不驚的冷漠白瞳,微微眯起,濃濃的殺氣仿佛化作了炫目的純金色水銀,在右眸的深處流轉,沉浮。儘管知道大蛇丸和其他曉的成員關係極差,但這不代表,我會任由對方在我的面前這麼囂張……
“夠了,飛段。”察覺到我這邊的氣息不妙,作為現場主導人的佩恩,開口打斷了飛段的話,巧妙地轉移了重點:“成員之間不得擅自挑釁,鬥毆。”不僅警告了一向衝動好鬥的飛段,也是在提醒我不要和對方起衝突。
“切!”不滿的撇了撇嘴,飛段歪了下脖子,大大咧咧在我身上上下打量,沒再說什麼難聽的話,卻依舊一臉的懷疑。
不知道為什麼,雖然也感覺不像是大蛇丸,但他卻總是莫名的看不慡對方。只是,老大都開口了,他也不好繼續下去,只能悻悻然的收斂了先前意圖挑起爭執的想法。不過,在他看來,會因為大蛇丸而生氣的,十有八九和那條死蛇妖是一個陣營的,都一樣討人厭!
不過,他不繼續,卻不代表我會毫不追究。
“零。”對於他之前話語間的漏dòng,又或者是他有意做出的“誤導”,我毫不客氣的冷冷揭了開來:“我只是候補隊員,不算在正式成員之內。”話聲落地之時,特製加長苦無的黑色尖端,已經自飛段的身前穿胸而過。
因為我的速度,不少人的眼底閃過了一抹驚異。
“你!?”泊泊的鮮血自嘴角溢出,飛段昂起頭,驚愕的張大了嘴巴。儘管努力表現出一副措手不及遭人偷襲的震驚表qíng,不過,我卻沒從他的眼底看出一絲的驚訝,更多的,是滿滿的挑釁和戲弄。
是和身體癒合之類有關的能力麼……沒有忽略他暗地裡握緊武器的動作,我飛快的抽刀,在石壁上重重一踏,一個月步回到了自己原來的位置。
“喂!白毛小鬼,你跑那麼快gān嘛!”一記回擊劈空的飛段,意識到自己的表演失敗,對方根本沒因為一招擊中他的要害,而有絲毫丁點兒的放鬆。頓時極為鬱悶的飛段,瞬間將零的警告拋到了腦後,滿臉憤然的沖我咆哮道:“害老子白白讓你捅了一刀!就是死不了,但我也會痛好不好!你就只會耍yīn招,和那條死蛇妖一個德行!”
眼角微微一抽,原本還因為他的特殊體質,只是打算教訓教訓他的我,頃刻間被挑起了火氣。泥人也有三分火xing,飛段那張臭嘴,還真是有種讓人巴不得把它撕了的yù望!
收起了那把苦無,我伸手抽出背後一直包裹著深色皮鞘的大刀。
一旁的佩恩像是想要試探一下我的實力,沒有再阻止飛段的衝動。又或者,他也被我的話噎了一下,找不到阻止的理由。而其他看戲的人中,卻有兩個人,因為我手裡的這把刀,有了一絲不同的反應。
幽藍色皮膚的霧隱叛忍,在看到斬鬼的時候,眼睛一亮。青臉蒙面男,則是在眼底閃過一絲瞭然。
翻手調轉刀刃,擊飛了襲來的巨大鐮刀。我面無表qíng的望著對面扯著鐵鏈收回武器,嘴裡卻一直罵罵咧咧的飛段。以違背常理的輕巧身形,揮舞著那足足有我高的大刀,幻化為轉眼即逝的殘像,瞬間出現在他的上空。
高舉著刀刃,劈頭而下!
“鏘——!”一聲利器撞擊的脆響,在寂靜的dòngxué中回dàng。
飛段高舉著鐮刀的把柄,及時抵擋住了迎頭而下的刀刃,卻被猝然不及的巨大力道狠狠頂了回來,依舊讓對方的武器,深深嵌入了自己的肩膀。只是他卻仿佛感覺不到痛一般,興奮地咧著嘴:“哈哈哈!有點兒力氣,不過,我可是有邪神大人的庇護!只是這點傷可是殺不死我的!”
“我能殺了上一任的‘三台’,同樣能宰了你。”不屑的挑了挑眉,直到剛才,我才偶然間發現他指間佩戴的戒指。三……還都是兩個沒腦子的白痴!他真以為自己是“不死之身”?不過是一點兒小把戲而已……
“上任的‘三台’?!”飛段微愣,這個消息倒是確實出乎了他的意料。他聽說過自己的上任死的莫名其妙,卻沒想到,會有人承認是自己殺了他……那種死法,對方是怎麼做到的?
“哼,”沒有回答他的疑惑,我冷哼一聲,突然抬手將斬鬼拋到了上空。空出的雙手迅速在胸前結印,趁著對方自滿大意的態度,輕鬆把術印拍在了對方的胸口:“封印。萬法封禁。”在秘術完成的瞬間,我接下恰好落在掌中的大刀,刀鋒直指對方的喉嚨。
起先,飛段顯然沒有當成一回事,然而很快,他就意識到麽不對。頓時臉色一變,不由得緊張了起來:“這是怎麼回事!?我的CK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