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得知兄長任務回來,興奮不已的黑髮小男孩,顯然激動地連人也沒有看清,便習慣xing的飛撲了過去。然而,入鼻的淡淡冷香,以及遲遲沒有等來的大手,使得他疑惑的抬起頭,映入眼帘的卻是一張陌生的冷俊面龐。
“啊!”反應遲鈍的驚叫一聲,他猛地鬆開手,退開幾步,臉色微紅的仰頭問道:“對不起……那個,你是誰?”居然抱錯人了……不過,好長的白色頭髮哦~沒見過,是哥哥的朋友?
抱著疑惑的心態,他在仔細打量對方的時候,注意到對方懷裡那個裹得嚴嚴實實的沉靜人影。總覺得看起來莫名的眼熟……他踮起腳,想要看清楚那個人的臉。而那隱隱閃現的白皙側臉,讓他頓時一把扯住了那黑色的風衣,驚呼出聲:“哥哥!?你怎麼了?”
就憑那和鼬有八分相似的長相,我想只要視力沒有問題的,都不會認錯他們的關係。
我垂下頭,正準備回答,一急一緩兩個逐漸靠近的腳步聲,讓我禁了言,下意識的向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片刻,一女一男兩個身影,先後出現在我的視野。
“佐助,過來。”黑色長髮的溫柔女子,輕聲招呼小傢伙到她的身邊,卻掩不住滿眼擔憂的偷偷望向我懷裡的人,想來是兩兄弟的母親。
“可是,哥哥他……”緊了緊手中握住的衣角,佐助望了望鼬,有些猶豫。看向我的墨色眸子裡,有疑惑,有不安,但更多的是相比之前平添的那一分警惕。
“佐助。”一旁主人摸樣的中年男子,神色嚴厲的緩緩開口:“過來。”自始至終,他的視線一直在我的身上上上下下的游移,卻不曾在鼬的身上,多停留哪怕一秒。
“……是,父親。”佐助條件反she的一個激靈,不甘心的咬了咬唇,乖乖退到母親的身後,眼睛卻一直盯著我這邊。
“非常感謝先生將犬子送回,在下宇智波富丘,宇智波一族現任家主。”口上如此,卻不見絲毫的誠意,標準的貴族貴族做派。富丘眼神銳利的與我對視,口不對心的做著介紹,周身繚繞的威壓,卻是不著痕跡的試探著我的反應:“身旁是內子未琴,么子佐助。”
“輝夜君麻衣。”無視對方充滿蔑視的試探,我一如既往的淡漠道:“游醫。”
富丘的眼底閃過給一抹訝色,不知是因為我的姓氏,身份,還是面對他的泰然自若。不過,作為一個老資格的貴族,他的實力確實算不上qiáng,但在城府方面卻還是絕對夠深。除了一開始的那一絲qíng緒,之後卻是隱藏得滴水不漏。
“輝夜君麼?”宇智波一族的族醫終於趕到了這裡,富丘輕抬下巴向對方示意,並朝我開口邀請道:“我族長老有請您到密室一談……有關犬子。”話說是邀請,但卻顯然沒給我拒絕的機會。
貴族的傲慢與qiáng勢,一如既往的讓人討厭……不過,我也沒資格說他們。
上輩子畢竟也是一個貴族,家族勢力比起宇智波家,也只大不小,絕不可能會想菜鳥一樣把厭惡,擺在臉上。何況,我這幾年的偽面癱也不是白當的,哪會那麼容易路出馬腳。而且,正巧我也有事,要找他們私下談談。
而對於那名族醫想要接走我懷裡的鼬,這一次,我並沒有阻攔,卻也不想他亂用醫療忍術破壞我對鼬的治療。便在放手的時候,冷冷的警告了一句:“三天之內,不准對他使用任何忍術。”殺氣,幾乎是條件放she的溢了出來。
族醫驚出了一身的冷汗,下意識的點了點頭,最後才意識到不妥,卻又不敢反駁我。只能求助的望向組長,見富丘示意xing的朝我眨了下眼,意思讓他先照我的話去做,在才讓他鬆了口氣。
族長夫人未琴將兩人的互動看在眼裡,知道事qíng的輕重,也就稍稍放下了點兒心。倒是年幼的小佐助不明事理,只以為眼前的這個一身白的“冰山”,不讓醫生給自己的哥哥療傷,一雙幽黑的大眼睛,敵視的瞪著我離開的背影。
他們的私下jiāo流並不算隱秘,我看在眼裡,卻也懶得現在解釋。就什麼反應也不做,全當沒看見。在富丘的引領下,來到了後院一間yīn暗的和室門前。
打開門,從門口的位置,隱約可以看到裡面的布置。十幾個老頭子加大叔圍坐成一個半圓,除了上首一個空著的座墊,明顯是留給富丘的外,就只剩下最中間被其包圍的那個。
不用說……那顯然是用來招待“客人”的位置了。
“請。”富丘做了個手勢,不等我回應,便隨後率先在上首坐下。
學鴻門宴是嗎?面對著著十幾雙賊亮賊亮的狐狸眼,我在心底冷笑,腳下卻沒有一絲的遲疑,踏入和室。我倒要看看……誰玩的過誰!
“啪!”的一聲輕響,門裡門外成了被隔絕開的兩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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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我和富丘回到了他們一家居住的前院,一起用晚餐。並在佐助的怒視,未琴夫人的微笑下,由富丘宣布了一個長老們做出的決定。
“輝夜君將作為鼬的私人醫生,在我們家住上一個月。”富丘在晚餐用得差不多的時候,突然開口。到不像有一些世家那樣,對“食不語”這樣的封建禮儀極為看重,沒有預想之中的古板。
“咦!?”在餐桌上只顧著瞪我而根本沒吃幾口飯的佐助,驚訝之下差點被一隻蝦子噎住。趕緊接過母親遞來的水,灌了一口,順過氣後才不滿的抗議道:“不是有康門伯伯嗎?為什麼要留著個奇怪的女人照顧哥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