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頁(2 / 2)

雖然哥哥極少生氣,但不是完全沒有過……那一次,當真讓他印象深刻!回想起那次“噩夢般的經歷”,他抖,原本蠢蠢yù動的好奇心,幾乎是立即就蜷縮在了一個最偏僻的角落,怎麼也不肯出來。

“那好,晚安。”輕聲道了一句,我拉上門,離開。

特製的鐵木木屐,儘管沉重無比,卻因為有著CKL的包裹,落在那木質的地板上,寂靜無聲。

漫步在長長的迴廊之間,不遠的前方,熟悉的高挑身影依靠在漆柱邊,遙遙遠視著空中微微泛紅的未滿圓月。沒有佩戴木葉的護額,散落垂下的墨色髮絲所形成的yīn影,讓人看不到他的表qíng,卻也感覺得到那洗刷不掉的疲憊。

“決定了?”在他的身旁站定,順著他的視線望去,我仿佛不經意的自語般問道。

“……嗯。”消瘦的身影晃了晃,似有似無的低應了一聲,便步伐不穩的向我滑倒了過來。

“鼬!”禁不住低呼,我皺眉,伸手將他虛軟的身子攬到懷裡,小心翼翼的下蹲,使他能靠著我躺倒在地板上。接著便用空出來的右手按住他的脈搏,藉此倉促的檢查了一下之後,得到的結果,卻讓我不由得心生怒意。

“你擅自增加了藥量。”看似平靜的陳述著一個他自以為不為人知的事實,瑩白色的眸子深處,熾熱的黑色火焰在翻滾。

垂合的眼帘微顫,鼬沉默,沒有回答。

靠著禁術qiáng行解開了封印後,原本就因為重傷而虛弱不已的身子,此時可以說完全就是在靠著我的藥物,來勉qiáng支撐這讓他胡來。

然而,就像俗話說的那樣——【是藥三分毒】,這並不是完全沒有依據,甚至可以說被絕大多數的醫生奉為真理。例如世人眼中的毒藥,只要計量拿捏得足夠準確,救人並非做不到:而同樣的,過量的藥劑也足以致人於死地……更何況,我給他配的那個藥方,本就是不能輕易使用的禁忌品。

和兵糧丸的原理類似,只是藥效稍小,效用時間卻延長了幾倍。這些靠著藥物刺激而得到的力量,並不是憑空而來的天賜之物,只是對未來身體消耗的提前預支。其副作用,可想而知。

若不是鼬他自己的意願,若不是現在的qíng勢所bī……握住他手腕的右手,無意識的收緊,消瘦的蒼白手腕立即被我擰出了一道青紫的淤痕。

就這麼把藥給他,我,是不是做錯了……明知道以他謹慎而不容許失誤的倔qiángxing子,超量使用藥劑,是遲早的事。我卻主觀xing的選擇了無視,只因為不希望他因為實力不濟而發生意外,無法保護自己。

但從另一個角度來講,他現在的樣子……不正是因為我麼?

說白了,最終傷害他的人,還是我,而不是別人。

燎燃的黑火逐漸熄滅,難察的自責和憂傷,在不經意間自那珍珠般的眸子中飄湮而出……鼬抿了抿嘴,忽視自己心底那一絲窒息般的抽痛,輕輕推開那近在咫尺的寬敞胸膛,勉力支撐著自己虛弱的身體,站起身。

“對不起……”沙啞的嗓音,自那慘白gān裂的雙唇中,溢出。

沒有解釋,沒有辯解……一句“對不起”,就已經清晰的告訴了我,他的決定,他的執著,他畢生甘願為此付出一切而不容動搖的信念。

為了不再有人為了他悲傷,為了他心痛,為了他……露出那樣的眼神。苦澀的笑容,自身後之人看不到的角落,悄然綻放。明明在笑,卻醞釀著言語無法表達的哀傷和痛苦,那更像是在……哭。

鼬在心底那無人探知的幽深角落,無聲落淚。

背叛吧……背叛家族,背叛好友,背叛親人,背叛曾經擁有的一切。只要不再屬於自己,不再擁有一切,空dòng的內心,痛,早已麻木。

鼬……掌中,餘溫漸逝。

湊近唇邊,輕吻,我望著那消失在黑暗之中的踉蹌身影,雙唇微動。既然如此,我也該動手了……時間,不多了。

第一百章:血色夢境,天變的前夕……

黑暗中,一黑一白兩個身影並肩而立,看不到臉,佐助卻知道,那是誰……

“哥哥?還有,君麻衣哥哥……”向前幾步,卻詭異的發現沒有絲毫前進的跡象,他只好站在原地,遠遠的開口問道:“你們在gān什麼?還有這是哪裡?”他怎麼會在這裡……好黑哦。

竊竊私語般的二人背影,微微一頓,隨即轉頭向他望了過來。

血一般的鮮紅色三勾玉寫輪眼,以及,一雙金銀雙色的妖異shòu瞳,毫無感qíng的冷冷注視著他,雙唇蠕動著,似乎在說些什麼,卻沒有傳來哪怕一丁點兒的聲響。

黑色的封閉空間內,靜的詭異。

“你們在說什麼……我聽不到!”不安,慢慢伴隨著寒意爬上他的背脊,佐助有些無措的緊扯著自己的衣角,慌亂不已的大聲喊道:“哥哥,君麻衣哥哥!我聽不到你們到底在說什麼!?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最新小说: 被臭足篮球队操穴到失禁 怎么会这样(NPH骨科强制) ??????????? 亲爱的阶下囚(np/强制/骨科) 金主难做(纯百) 修仙种马的情欲生活 千万遍(1v1女出轨,男原谅) 诱他深入(1v1,兄妹骨科,出轨) 《万慾归一:双穴圣子的堕落救赎》 偏要
本站公告:点击获取最新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