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過遞給他的紙巾,擦了擦唇角,因為向來吃飯不喜歡四處張望的習慣,鼬並沒有注意到對面之人臉上,隱約流露出的異樣。
正當他在結帳之後,打算詢問接下來要做什麼的時候,右手無名指上的戒指,突然發出一聲常人無法察覺的清鳴。這讓才剛剛接觸到這個信物,對其還一無所知的鼬,不禁微愣,下意識的望向我。
“召集?”皺了皺眉,我站起身,示意他跟我遠離人流密集的大街,走到一個無人的小巷之中。
雖然沒有戒指,但我畢竟從零那裡,了解它的部分功能。
“向裡面注入你的CKL,不用太多。”我向鼬說道。這個戒指因為其自身的構造,一旦發動其中一隻,訊息傳遞是全員xing的。這就意味著是零對所有曉的成員的召集指示,也是為什麼當初引薦我加入時,他會選擇用其他途徑分別要求除大蛇丸和止水之外的成員,親自到場。
鼬點頭,照我說的去做,只見原本毫無動靜的戒指表面,突然散發出一層朦朦朧的紅光,時隱時現,暗藏規律的閃爍幾下之後,便又恢復了原樣。
“‘隔日下午三時,川之國南部的溪川神社。’”幾乎是立刻,鼬便反應過來了這其中傳遞的信息。那是各國忍者通用的暗號之一,並不難譯。
不詳的預感,暮然自心底蔓延,不等我細想這一反往常頻繁召集的原因。頭頂籠罩而下的yīn影,讓我和鼬不禁警惕的後退幾步,脫離其預計的落地範圍後,才調整視線望去。
“空陳,鼬。”來人並不陌生,扛著大刀的霧隱叛忍在我們面前站定,身邊卻不見另一個人的影子:“剛才‘玄’來找過我,讓我轉送這個給鼬任務捲軸。”
“怎麼回事?”我在鼬接過捲軸,查看其中內容的時候,並沒有湊上前,反而轉身向鬼鮫問道。
“我也是在被那個豬籠糙找上門,接到任務捲軸之後,才收到戒指上的訊息。”鬼鮫聳聳肩,表示自己也並不知qíng,卻在其後,突然話鋒一轉補充道:“不過根據絕的說法,零已經找到證據證明,大蛇丸已經叛變。”至於是不是因為這件事qíng而召集他們,他就不能確定了~
我不由得皺眉。沒道理……大蛇丸不該這麼心急,而且,怎麼會這麼快?更何況,如果確定了大蛇丸叛變的事實,零不應該在“空”的戒指還沒有拿回的時候,就發出召集的信息!除非……
“這次召集是幌子。”
清冷的嗓音打斷了我的沉思,隨即開口的鼬,替我確定了消息的準確xing,也揭開了這次召集的真正目的:“我所接到的任務是……在集會之時,回收‘前空陳’的戒指。”
望向我的目光,隱隱帶上了一絲的擔憂。通過我先前的坦白,鼬知道我和大蛇丸之間的關係,並不像他人所見那般的純粹利用。
真夠狠的……
幾乎是立刻便分析出了這其中的利害關係,銀白色的眸底,不由閃過一絲難察的冷芒。先是讓我去處理“朱雀”,並推薦繼任人,隨即卻又下派其去對付大蛇丸……我不信佩恩真的不知道我和大蛇丸的關係,但這樣的命令,明擺著是在耍我!
然而,以我對其的印象,這種的命令,卻又顯然不是對方的風格……曉,真正的掌控者麼?
不就是想看我的難堪嗎?沒關係……我做給他看,反正這並不違逆我先前的計劃。緊抿的雙唇,在純白髮絲的yīn影下,勾起一抹絕冷的弧度。
但是不管是誰,這筆帳,我一定會加倍和他討回來,絕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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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時,中途便與鬼鮫分開的面具男阿飛,此刻,卻出現在離村子不遠的一處密林之中。沉穩的語調,絲毫不見平日偽裝的活潑過度,對著一處yīn暗角落開口道:“喂,偽蛇妖……你這樣,就不怕一不小心玩兒過火了嗎?”
先不論那條小白蛇會不會被氣得跳腳,這個任務真要是完成了的話,受傷害的可是他的“心肝寶貝”~
“有什麼關係……小孩子,本來就是拿來玩兒的。”常人難以想像的年齡,足夠他將大蛇丸這樣再一次忍者大戰時出生的忍者,稱為“孩子”。
cao著一口普通人絕對無法理解的“爸爸經”,一身暗色和服的高挑身影,走出用來隱秘身形的大樹之後,一手抱胸,一手毫不在意的撐著下顎,沙沙的低聲輕笑著:“而且,誰讓那個小傢伙拋棄了我家可愛的小蛇,去‘另尋新歡’……我這個做父親的,總要cha手替寶貝出出氣,不是麼。”
“吶,大蛇丸那邊又算什麼?”明明說是教訓那個輝夜一族的小鬼,他卻怎麼看,最後倒霉的那個,都是上輩子造孽投胎成了這隻偽蛇妖兒子的那位。
“用實踐的方法告訴他,做什麼都要‘先下手為qiáng’。”
“不然……”似是頗為遺憾的輕嘆一聲,黑髮男子疑似感慨,卻果斷異常的回答道:“被人捷足先登就是這樣的後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