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這麼一個老不死的父親……阿飛面具下的嘴角,微抽。不禁為那條絕對是投錯胎的可憐小蛇,默哀。卻沒有絲毫反省自己就這樣把曉的調配權限,讓對方拿去亂用的想法。
說到底,這兩隻老成jīng的老不死級幕後大BOSS,不過是閒的沒事找事而已。至於那些不幸被其盯上,作為“玩物”而被反覆捉弄的人,到最後究竟能不能如願報仇雪恨,此時此刻,就不得而知了……未來,總是需要留下一點兒懸念才行。
第一百一十四章:病發,回“家”……
任務是單人的,既然指明是鼬,鬼鮫和我自然不便出手。
好在任務的內容,還留有餘地。並沒有要求一定要對大蛇丸這個背叛曉的“叛徒”,直接滅口,而是表明了重點是“奪回戒指”。雖然免不了要和大蛇丸正面對上,但以鼬的實力,卻不見得會吃虧……更何況,因為止水死訊的刺激,他已經得到了“那雙眼睛”。
【萬花筒寫輪眼】——宇智波一族瞳術的,最高進化形態。
儘管由於開眼的時間尚斷,理論上分別附著在眼睛上的兩個術,鼬也不過只熟悉其一。但就以當時作為旁觀者的我來看,及使用在佐助身上的“月讀”,有著明顯放水的跡象。但這個術本身……無愧於它“終極幻術”的稱號。
將施術對象的jīng神,完全拖入自己的意識空間,一定程度上的無視時間流逝規律,給予對方甚至完全可以反映在生理方面的致命傷害。幻術的最高境界也不過如此,更可怕的是,用來對付其他幻術的一般解咒方法,對這個術,卻起不到絲毫的作用。
“月讀”已經超出了幻術必須依靠著外力,才能對敵人造成傷害的定論。單純的jīng神攻擊,甚至可以違背其自身的意願,對身體的各個部位進行暗示。
就像在幻境之中,鼬刺了施術對象一刀,即使對方知道是假的,卻不會像在一般的幻術解除之後,連帶著製造出來的痛楚也會消失。因為“月讀”已經對其身體進行了深層暗示,即便是沒有受傷,受傷後本該呈現的痛苦,卻一點兒不會少,只會更加qiáng烈並且持久。
不同於“月讀”這個溫柔的名字——這是術的實質,可以說是最殘忍的jīng神鞭笞。
而偏偏,大蛇丸在幻術這一方面並不專jīng,一般的幻術或許拿他沒辦法,這個……卻說不準。沒有血繼限界,從某個角度上,也限制了他無論會再多的忍術,總有一部分需要血脈支持的力量,他終身無緣涉及。
寫輪眼,不僅是許多忍者的死xué,也同樣是他的死角之一。
只是血繼這種東西,從來都不是免費派發的救濟糧。想到這兒,珍珠一般的眸子深處,便下意識的流露出一絲不知對誰的冷嘲。如果我的預計沒錯,頻繁使用那雙眼睛造成的後果,絕對不是普通人能接受的……然而,為了力量,那是卻必須奉為“祭品”的代價。
“鼬。”臨行之前,我望著那個清冷的黑髮少年,沉聲說道:“量力而為。”
我不會阻止他去使用那雙眼睛,卻也絕不會贊同……‘量力而為’,決定的權利,在他自己的手上。
“嗯。”沒有敷衍的應付,鼬直視我半響,肯定的點點頭。
沒有道別,我和鼬及鬼鮫那一組,在水之國的邊境分道揚鑣。收起那身黑底紅雲風衣,我以自己的最快速度,在密林之間縱橫jiāo錯的枝杈之上,穿梭遊走。
空氣中的水分越來越高,清晨時分,晶瑩的露珠打在我的額上,留下一道蜿蜒而下的無色水痕。
視野之內,自茂密叢林之中若隱若現的村子,隨著步伐的靠近越發清晰。
透過層層綠葉jiāo疊的綠毯fèng隙,灑落而下的薄薄微光,讓我不由的眯起眼,以此來減輕因長時間行走於昏暗環境,暮然沐浴陽光而造成的那種無力昏眩感。然而當徹底適應以後,我已經到達了那許久未曾回過的……“家”,門口。
我回來了……
無聲在心底低喃一句,視線並未在那醒目的大大“音”字,多做停留。我轉身在數名音忍的驚呼聲中,邁入了那再熟悉不過的yīn暗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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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步通過那長長的yīn暗隧道,我徑直向那間位於基地最深處,少有人能進入的房間走去。卻意外的在門口不遠,便遭到了一名陌生音隱上忍的攔截。
瑩白色的眸子,微眯,在昏暗的地道內閃爍著幽幽的冰冷螢火。
記憶里,在我離開之前並沒有見過這個人。但密所內的人員流動頻率一向很高,想來是哪個不長眼的新人,才敢這麼做。我面無表qíng的掃視了那人一眼,冷冷道:“讓開。”
似是因為我平日彰顯的氣勢,並未全開。那名顯然是新加入的中年上忍,不自然的打了個寒蟬,甚至下意識的用上了敬語,卻並沒有因此而有半點兒退讓的意思:“非常抱歉,先生。大蛇丸大人吩咐過,禁止任何人擅自入內。”
“‘任何人’?”危險的冷光,自瞳孔伸出一閃而過。周身原本繚繞的淡淡威壓,暮然呈幾何倍數的瘋狂疊加,讓那人逐漸的開始四肢發顫,呼吸也開始變得急促。
“是,是……的。”即使雙腿都不禁發軟,冷汗浸透的背脊,那名上忍倒難得硬氣的不肯改口,怒視著我,咬牙重複道:“任,任何人!”
在基地里待了這麼多年,我倒還真是第一次被列入這個“任何人”的範圍之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