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卡西淚,只能用僵直難以動彈的石膏腿,緩慢挪動著自己臀下的座駕。guī速的向遠離戰場的安全地帶,進軍。親眼見識過眼前這兩位“人型兇器”真實破壞力的他,只恨自己沒再長兩條腿,有多遠跑多遠!
“……”無暇顧及那群八卦人士的想法,額上的青筋,不受控制的一跳一跳。我鐵青著臉,冷冷注視著眼前那隻不長眼的“瞎眼青蛙”。
如果說三年前的那次誤會,主要原因來自我那是雌雄莫辯的中xing長相。然而以我如今一米八五以上的身高,居然還有一個白痴重蹈覆轍……木葉早晚會毀在這種沒大腦的白痴手裡!
“阿斯瑪……”出於寄人籬下該有的禮節,我在動手前吱會了一聲:“他的醫藥費,從我的薪金裡面扣。”
至於小命?看在三代的面子上,我給他留半條。
“那,那個輝夜君,請你……”小心。
最後那兩個字還沒來得及出口,阿斯瑪就一個飛退,跨過窗子躍上了花園的一棵大樹gān上。險險的躲過了那開戰後的第一記“幸運降臨”,避免了腦殼被人開瓢的可能。
而先前他所站的位置,三指寬的光滑裂痕,看的人觸目驚心……但偏偏出手之人的掌間,空空如也。白淨如玉的細嫩皮膚,甚至看不到一般練武之人該有的老繭。
……似乎,該小心的是那個以皮厚出名的瘋子凱。
擅長風屬遁術,並以手刃出名的阿斯瑪。幾乎一眼便看出來了對方的招數,是將風屬xing的CKL聚集在手掌的外圍,形成尖銳的刀刃狀以此來達到相當驚人的單體攻擊能力。
這樣的無印忍術對施術者的CKL掌控能力有著極高的要求,即使是他,也必須依賴傳導xing極佳的特殊鐵器作為引導,以此來增加術的持續時間。在身體外圍聚集他並非做不到,卻無法持久作戰。而他畢竟是偏體術系的忍者,心思遠不夠忍術系的忍者細膩,也很難做到一心兩用。
經由此判斷,加上對方高挑卻單薄消瘦的體型,無疑是擅長遠距離作戰的風系忍術型忍者。
這樣一來……戰局的優勢,似乎更偏向凱。阿斯瑪掃了眼周圍的環境,不禁皺眉。“風刀”的單體攻擊力雖qiáng,但畢竟是忍術型忍者偏弱的近身攻擊。醫院的走廊過於狹窄,障礙物又多,這對施展威力qiáng的大範圍攻擊忍術,可是相當的不利。
“這麼一折合,雙方又似乎是勢均力敵……”摸著自己茂密的絡腮鬍,阿斯瑪禁不住舒展眉峰勾起了嘴角:“有趣啊~有趣。”
果然,只有結局未知的“棋局”,才更有意思。
於是,在場唯一一個有能力組織爭鬥的人,打定了主意在一旁看戲。木葉醫院局部整修的命運,是無法避免的了。
那邊廂。
“哦哦哦!這就是傳說中的‘無刀勝有刀’!?”一涉及到武力和打鬥,綠皮凱轉眼就忘了自己的“正事”,一臉興奮的鬼叫著。然而那雙眼底,卻是說不出的認真和警惕,絲毫沒有外表所表現出來的那麼輕浮,而沒有大腦。
“不。”冷冷的眯眼,眉梢微挑:“我只是不想花錢重建整間醫院。”
不過是因為那次長高之後,“白姬”的殺傷力比以往大了不少。與其使用自己還沒徹底適應過來的血繼,空手反而比較順手。
說起來,正巧很久沒有動手了……就用他好好活動活動筋骨,發泄一下心底的鬱氣好了!
“哈哈,管他是什麼刀呢!不愧是我‘蒼藍野shòu’看上的人!”一口雪白的大牙一亮,從不知道什麼叫後發制人的凱高呼一聲,快速的沖了過來:“接我一記,‘木葉旋風’!!!”
雙手撐地,憑藉著那可怕的腰力和腕力,雙腿居然真的如同螺旋槳般旋轉起來。帶起的凌厲風聲,擦的人臉頰生痛,而那沙沙的破空聲還參雜著一絲異樣的雜音。
……是負重!
有著同樣習慣的我,幾乎立刻便從中察覺到了真相。那讓人無法苟同的橘huáng色護腿中,至少佩戴著單只200公斤以上的負重特製鉛沙。除卻我無法確定的,四肢加起來的總負重量最少800公斤以上……倒是和我現在的負重,不相上下。
“這隻綠河童,還有點兒實力。”完全沒有憑藉自身速度躲避的想法,我撤掉手掌上凝集的CKL,伸手jiāo叉在胸前做格擋的姿勢,打算正面接下:“只可惜……”
“凱!住手!”完全沒有料到我會硬接,熟悉自己這個熱血河童的腳力有多可怕的阿斯瑪,不由的收起了看戲的態度,正色道。儘管知道對方沒有用全力,但正面迎擊而不受傷,連他都沒有十分的把握。
作為“木葉第一體術忍者”,瘋子凱的蠻力,可不是說著玩的!
而一旁聽見好友喊聲,不禁轉頭望向爭鬥中心的卡卡西,也下意識的神色一凜。他是見過使用“屍骨脈”的輝夜一族,其實力有多可怕!但那畢竟是刀術,加上對方一貫以來給人的印象就是相當文弱,其身體也確實不好……不,已經可以說的上是糟糕至極!
他很難想像這樣一個病弱青年如何承受得了那隻野生動物的一擊鐵拳。偏生一旦認了真,就是二十頭牛也別想把這隻熱血上頭的河童,拽回來。
然而事實,卻是出乎在場所有人的意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