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聊之餘,鳴人總算想起了“正事”,開口問道:“我說,君麻呂哥哥~你什麼時候回家啊?”
“應該是明天,怎麼了?”倒沒急著閉門趕人,雖然沒在臉上表現出來,君麻呂對這兩個小傢伙會來看望自己,心底還是感到暖暖的。
於是,對於他們的問話,他有問必答。
結果他這一開口,鳴人當場就歡呼著蹦了起來,手裡啃了一半的蘋果,擦著佐助的頭皮一場jīng準的掉進原來的水果籃里。向來容易炸毛的小黑貓,卻難得的沒有計較,也露出一臉鬆了口氣的放鬆神qíng。
“歐耶~”回想起那一天裡,比以往發霉麵包配變質牛奶還難熬的用餐時間,小狐狸激動的眼淚都快流出來了。
“怎麼了?”君麻呂眨眨眼,對他們的反應表示疑惑。家裡出了什麼是麼?能把這兩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小鬼,折騰成這樣。
“不是我說啊!輝夜大哥的手藝太可怕了!我第一次知道,米飯居然也能是綠色的~”還一股子糙腥味……他是狐狸,不是羊啊~“主菜是油炸蠍子,小菜是涼拌苦瓜,味增湯里沒有豆腐只有豬腦,主食是樹根燉飯,飯後甜點是……焦糖蜈蚣。”語氣貌似平穩的報著昨晚的菜單,佐助的臉色卻是越來越綠。雖然理智告訴他,這些確實能吃……但感xing上,恐怕沒有一個正常人想嘗試著拿那些東西當正餐。
“……果然。”哥哥又拿藥物當飯吃了。君麻呂黑線,對兩隻小動物的悲慘經歷深表同qíng。
也不知是不是吃藥吃出來的習慣,兄長的手藝明明不錯,偏好的食材卻是分外詭異。美其名是藥膳……事實上,除了“能吃”這一個屬xing之外,大多數對方經手的食物,都是像藥多過像飯。否則當初他也不會那麼自覺的接手做飯這項任務了……儘管他知道,兄長這麼做的原因里,整人占了絕大部分。
“所以,君麻呂大哥!你一定要快點兒回來啊~”鳴人狗腿的諂媚哀求,他再也不要吃任何綠色的食物了~“……拜託了。”佐助在一旁憋了半天,為了自己的胃著想,還是勉為其難的開口附和道。
“好吧。”看在兩個小傢伙難得這麼誠懇的份上,深知兄長手藝的殺傷力,君麻呂非常體貼的招招手,示意佐助過來:“這個給你們,今天就出去吃吧……我會和哥哥說的。”把兩人晚餐的錢給了佐助,至於為什麼不給鳴人……這是常識。
“咦~為什麼給佐助?晚餐我才不想吃番茄~”見生存危機解決,氣還沒消的鳴人瞥了佐助一眼,高聲抗議道。
“總比你滿腦子的拉麵好。”佐助皮笑ròu不笑的扯了扯嘴角,毫不示弱的反擊道:“真不知你的腦子是不是專門用來裝拉麵了~以至於你連分身術都能施展的像個沒拉開的麵團,這項‘天賦’倒是獨一無二的只此一家。”
“自戀番茄花瓶男!”金毛小狐狸呲牙咧嘴的瞪眼道。
“笨蛋拉麵蠢狐狸!”黑髮小貓昂首四十五度角俯視冷笑道。
“哼——”就在兩隻小動物瞪眼,君麻呂眼不見為淨的時候,一個異常兇悍的纖細身影破門而入:“重症病房禁止喧譁!你,還有你,給我出去!”被當場抓包的兩個小東西,來不及跳窗開溜便被揪著領子拎了出去。
“喂!放開我!別動我這個未來火影大人的領子!”鳴人掙扎著,嘴裡還不忘耍狠的威脅道。只可惜身高不夠,完全使不上力的只能被人拖出去。
佐助卻是在瞪了旁邊那人一眼之後,認命的捂住臉,這次算是丟臉都到家了。
而直到一腳已經離開病房的時候,他才想起來一件事。伸手在懷裡掏出一個用芭蕉葉包起來的物體,狀似毫不在意的順手丟進chuáng上之人的手中:“探病的禮物。”
君麻呂意外的抬頭,卻只聽喀嚓一聲,房門緊閉。
有些好奇的拆開那個葉子包裹一看,裡面是兩串裹著水晶般糖漿的冰糖葫蘆。他不禁微微一愣,隨即輕笑著勾起唇角。要讓那個忌恨甜食的小黑貓,到甜品店裡賣這個……還真是難為他了。
原來,普通人之間的友誼,是這種感覺麼……雖然這兩個在他看來,更像是“弟弟”。
拿起一串冰糖葫蘆,放進口中咬下一個。蘇脆的糖衣裂開,果ròu的微酸與焦糖的甜蜜在口中瀰漫,讓人心生一股難言的滿足。如果重吾,白,還有香磷也在,那該多好……他有點兒想念那些,許久不曾碰面的“朋友”了。
————————————————————
兩隻小動物在被那名彪悍的女護士拖到走廊拐角之後,隨之而來便是好一頓教訓。
直至對方的身影消失在走廊,佐助才沉著臉,冷冷說了一句:“晚餐時間烤ròu店見。”便轉身離開了這個總是充斥著那令人討厭的消毒水味的地方。
小狐狸卻是無聊的拉慫著耳朵,沒打算那麼快走人。難得來了醫院一趟,不好好探索一下這裡有沒有秘密基地,顯然是太過làng費。嗯,讓他看看……就從君麻呂哥哥旁邊的這個房間開始好了。
於是,雙人病房中,兩個全身纏滿繃帶的“木乃伊”,便映入了那雙蔚藍色的眼帘中。
鳴人興奮的就要鬼叫,卻吸取了不久前的教訓,捂住了自己的嘴。在把自己全身上下翻了一遍之後,拿著一個黑色的條狀物體,不懷好意的“嘿嘿”了兩聲,溜了進去。半晌之後又壞笑著悄悄離開了房間。
結果當我處理完事qíng後,打算替我主治的另外兩個病患換藥時,看到的便是眼前這番景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