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的空氣在彼此摩擦的體溫烘托下,逐漸升溫。鼬仰靠在我的腿上,昂起的下巴與頸部劃出一道絕美的弧線,並不十分明顯的喉結隨著吞咽的動作,起起伏伏。我qíng不自禁的啃弄著那雙素唇,加深兩個人之間的糾纏,屬於他的淡淡味道,就如同初釀的新酒……或許並不如老窖那般的濃香醉人,卻也有著其特有的清慡口感。
而隨著時間的推移,酒,只會越釀越醇……
“鼬……呃。”屬於男人的本能,讓我忍不住想要更加的深入,趁著換氣的空當,我正壓抑著yù望抬眼想要徵得對方的同意,眼見的景象,卻讓我哭笑不得的啞了火。
似是意猶未盡的抿了下唇,鼬閉著眼,呼吸緩和而有節奏。
餵……
作為一個男人,一個剛剛點了火卻又被澆了一盆冷水的男人,我很想把他弄醒然後繼續……但杯具的是,事實也只能想想而已。面對那張帶著一絲稚氣,卻又透著成年人也少有的滄桑的矛盾睡顏,我要能下的去手,那就真的可以算是“禽shòu”了。
抓了抓頭髮,我嘆了口氣,一邊灌著清酒一邊履行著自己身為“枕頭”的義務。說到底,自作孽不可活啊~這回,輪到我失眠了。
第一百三十二章
在小鬼們回來之前,我把熟睡的鼬抱回了房間。而這一覺,他一睡便是一天一夜,直到次日傍晚我從醫院“工作”回來,並把君麻呂接回家後,他才睡醒。
晚餐的工作,理所當然的jiāo給了君麻呂。雖然名義上他還是在病假期的病人,但他這個病人在回家之後,卻要忙著負責五個人的三餐伙食,以及照顧兩個被“地獄大餐”打擊到嚴重自閉的兩隻小動物。
這讓君麻呂不禁嘴角抽搐的撫額,難得的感到了後悔……早知道還不如在醫院呆著!哥哥,你絕對是故意的~於是,廚房裡“鏘鏘鏘——”的剁菜聲越來越大,其中參雜的qiáng大怨氣,讓因為腹瀉而躺在一個房間方便照顧的小動物們,下意識的抖著身子擠到了一張被子下。
明明是他們在期盼不過的結果,鳴人和佐助卻怎麼也高興不起來……這菜刀,讓他們有種剁在自己身上的錯覺啊~淚~“睡的可好?”沒有一起用餐,我端著自己和鼬的那一份,回了後院。
身著一襲純白的過大浴衣,黑髮少年正梳理著自己那一頭油亮的黑髮,見我進來,便轉頭向我頜首示意。
鼬的衣物清洗過後還沒有gān,而他隨身捲軸中攜帶的換洗衣物都是束身的戰鬥裝束。任務閒余,他並不喜歡那麼緊縛觸感,也因此大多數在我房間的時候,都是這麼一身寬鬆浴衣,又或者借我一件和服將就。
只不過,以前也就算了,我現在的身形卻是和他實在相差太大。jīng瘦的纖細身軀被那過大的絲袍所包裹,猶如無知孩童穿戴父母的衣飾戲耍一般,顯得有些……呃,滑稽。
好在的是,和服這種衣物只要穿戴得當,大上些許看起來並不會太過扎眼。只是一個人的話,顯然有些做不來,要知道宴會時的正統和服最少要三個熟練的侍者一起動手才能穿戴完整,而鼬並不像我一樣將和服當做日常服飾穿戴,自然熟練度也差了不少。
“我幫你。”把餐點放在一旁,我招招手,示意還在和腰帶糾結鼬過來。接過那條藏青色的四指寬腰帶,道:“抬手。”
鼬照做。
我半跪著俯身,整理著他胸前微亂的衣領。雙手各執腰帶的一端,穿過他的腋下,收緊,在後腰的正中位置jiāo叉,然後繞到前邊再次重複,如此來回了三次。最後一手抓住兩端剩餘的布鍛,將其衣擺調整好,gān淨利落的在其正面偏左腰的位置打了一個大方得體的檜扇結:“好了。”
得到回答,鼬下意識的低頭,正巧湊上了準備起身的我。
微涼的唇瓣,如風撫般無聲略過,彼此二人的身形卻下意識的一頓,四目相視。並沒有從對方的眼中,看到絲毫的驚異與尷尬。近在咫尺的接觸,熟悉的體香在彼此的鼻腔中繚繞,帶著莫名的絲絲醉人。
於是,就那麼順其自然的吻了上去。
暮色下,清涼的晚風被燎燃的yù火所灼燒,透著挑人心弦的燥熱。身上的白衣在霞雲的映照下,如同血染的色無底……
“嗯……”昂著頭,我下意識收緊了尚環在對方腰間的手臂。逐漸被挑逗起yù望的黑髮少年,雙膝一軟,順勢俯倒在了我的身上。
難以找到著力點的姿勢,讓鼬有些彆扭的扭動了幾下。半眯著那雙深邃的玄色眸子,他微微側頭,雙臂攬上了我的肩頭,在短暫的喘息之後又進入了新一輪的纏綿。
他對xing事並不沉迷,卻對純粹身體上的接觸,糾纏,有著異於常人的依賴。
那種最原始的ròu體碰觸……是他心底那僅有安全感的唯一來源途徑,只針對眼前的這個人。
才剛剛系好的腰帶,在那修長手指的靈活擺弄下,不過一度喘息的時間,便徹底鬆散開來順著佩戴著腰際的弧線滑落。和幫助他穿戴相比,我顯然更熱衷於如何將那遮體的束縛,徹底褪下……這種感覺,讓我分外享受。
“來繼續昨晚沒做完的‘事qíng’吧……”撩起衣擺,指尖在那稚嫩的細膩xué口處滑動,揉按。我輕啃著眼前那白皙的頸部,啞著嗓子沉聲問道。
“唔嗯……”並未立即回答,禁yù了大半個月,緊澀的後xué一時難以容納異物的入侵,鼬有些不適應的蹙了蹙眉,低吟了一聲。在調整著自己呼吸的同時,他順勢伸手cha入了那頭如雪般純粹的長長髮絲之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