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不是體術系忍者的白,盛怒之下輕易折斷了卡多的手骨。慌亂之下,卡多的護衛正要動手,卻在瞬間便被反制,任由自己那鋒利的刀刃抵上喉嚨:“你們最好不要動手……我已經生氣了!”
人之逆鱗,實屬常事,而白的逆鱗恰巧就是——再不斬。
只不過,對那láng狽逃跑前還不忘顧及面子耍狠的笨蛋三人組,白到底來是留了手。如果是再不斬,他們只怕就要換一個僱主了。
“再不斬大人……”白的臉上,絲毫看不到先前殘留的殺意,他笑著回到原位拿出蘋果,輕聲道:“請您忍忍吧~直到輝夜大哥回來。”
再不斬暗中鬆開理論上應該酸軟無力,卻半點兒不曾顫抖的握住苦無的的那隻手,望著那逐漸bī近的蘋果兔子,不乏惱怒的厲聲道:“先把你的蘋果給我丟一邊去!”
事後,由那空空如也的瓷碟證明……白啊,你就是再不斬那堪稱“萬年克星”的天然腹黑偽娘啊~
第一百三十八章
一周的時間,不過一眨眼便過去了六天。
再不斬身體恢復了大半,正在房內做復健練習,難得不用做看護的白清閒了下來,一大早便換了身僅有的一件便裝——輝夜大哥送給他的無袖和服,松下長期挽在腦後的長髮,哼著小調提著籃子進了林子。
深吸了口氣,清晨,帶著一絲絲露水涼意的新鮮空氣,讓人剛剛睡醒的大腦一清,整個思維頓時活絡了不少。
白天xing喜靜,在沒有訓練有不需要擔心被霧忍追殺的少有空閒,他總喜歡這樣在晨光剛剛灑滿大地的早上,換下一身戒裝在樹林裡看看醫書,又或者採集一些常見的糙藥。即使明知道次日即將面臨的是一場不容鬆懈的血戰,這樣的習慣,卻是怎麼也改不了。
愜意的享受著林間偶爾chuī過的微風,撥了撥額前散落的發梢,白眯了眯眼,唇角洋溢著一抹淡淡的滿足笑意。手邊的竹籃已經半滿,但他並沒有急著加快動作,而是停下了手稍作休息。
平日裡總是不離身的玉骨發扣在進行例行的保養之後,他並沒有帶出來。齊腰的長髮披散在肩頭,在純白底面的絲質布料的襯托下,顯得分外柔順。考慮到活動的靈便,沒有一般和服那樣長長的袖擺,只在衣擺下端點綴著幾朵淺藍色的小花,在艷陽高照的日子裡,格外清慡不少。
這件和服,據說一開始時是輝夜大哥為君麻呂準備的,結果在某戰鬥狂無言的抗議之下,轉手於他名下。白是不介意這件衣服原本該是屬於誰的,只不過,他倒是不難猜測君麻呂最初抗拒的原因……即使是改良過的款式,這花色,在對方的身上還是顯得yīn柔了一些。
輝夜大哥不會不知道君麻呂的喜好……只能說,會選這個花式完全是他·有·意·的~“噗……”在腦海中具現出君麻呂少見的炸毛神qíng,白忍不住輕笑出聲。在君麻呂臉上看到那樣的表qíng,倒著實算得上有趣,也難怪對方會樂此不疲。
驀然響起的低笑,驚飛了其肩頭嬉戲玩鬧的數隻小鳥。
清脆的鳥鳴,煽動翅膀時的撲撲作響,被咋起的微風chuī亂了髮鬢,白習慣xing的撥開發絲卻是意外地用眼角掃視到了不遠處的一個橘色身影。
金色的刺蝟頭,標誌xing的六撇鬍子,還有那木葉的護額……白皺眉,這張臉他絕不陌生。
是卡卡西那個木葉小組裡的成員,看他的樣子,似乎是在訓練。起身,來到那熟睡中的金髮小鬼身邊,白緩緩舉起手。雖然沒有帶忍具,但對他如今的這個程度而言要徒手扼死一個毫無防備的下忍,是輕而易舉的事qíng。
要下手麼……那日在暗中觀戰,他倒是都將注意力放在了卡卡西的身上,但對這個金毛小鬼的印象卻也頗深。實力只是普通,潛力卻是相當不錯,那不按照常理出牌的個xing在很多時候絕對會壞了他們的大事!
如果在這裡gān掉他,再不斬大人會輕鬆很多吧……墨色的眸子閃過一絲殺意,然而當凝聚著CKL的右手,將要碰觸到對方頸部的時候,那隱約凝集的寒意,卻還是瞬間消散了開來。
“喂,睡在這裡會著涼哦~”輕輕推了推對方的肩膀,白的笑容裡帶著一絲難察的苦澀。還只是個孩子……他果然,不是一個稱職的“工具”啊。
“唔嗯~”金毛的小動物揉揉眼,睡眼惺惺地本能問道:“你是……誰啊?”
“呵呵……”白但笑不語。
……
“咔嚓。”帶著滿滿一籃的新鮮藥糙,回到住處。白輕聲關上門,卻見那熟悉的高大身影背對著自己倒立在牆邊。
“回來了?”僅僅只用一根指頭,不斷重複著下壓起身的動作,再不斬專注的注視著地板上不斷暈散開來的汗跡,頭也不抬的問道。
“嗯,我回來了~”雖然知道對方看不到,白卻還是微笑著回道:“去林子裡采了些糙藥,剛好夠補足用掉的部分。午餐您想吃什麼?我去準備。”
“……你心qíng不錯?”沒有順著對方的話頭回話,再不斬挑了挑眼角,有些意味深長的開口道。白雖然時常在笑,但相處久了就會發現這些看似相差無幾笑容中的不同。對方回話時的語詞輕快,末梢還帶了輕微的尾音,心qíng似乎相當愉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