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麼卡卡西,我們就打到這裡吧。”望著那群不知道誰才是pào灰的猴子,再不斬的眼神,空dòng的如同一潭死水:“僱傭關係已經解除,再打下去……也沒有什麼意義。”
“嗯……”掃了眼神後勉qiáng能算一個戰鬥力的鳴人,又看了看身邊的輝夜,卡卡西卻半點兒沒有放鬆警惕的回答道:“的確。”現在要對付的,是眼前這些。
“說起來……我和這個小鬼還有仇呢。”對面,宣戰結束的卡多突然走到了那沉眠中的少年身邊。誰也沒有注意到,白的位置居然恰巧位於兩方jiāo接之處,當卡卡西一眾注意到時,卡多已經抬起了腳:“居然敢折斷我的手……哼,已經死了麼……啊!”
伴隨著“哐當”一聲巨響,卡多倒地。
放棄了礙事的大刀拼盡全力趕到白身邊的再不斬,單手扶著冰涼的少年身體,還沒有看到是誰攻擊了卡多,面部便又一次和大地來了回親密接觸:“唔嗯……”又,又來……
“別隨便移動重傷傷患,蠢貨!”望著再不斬不顧自己受傷,也要護著白的姿勢,我在心底滿意的勾起唇角,腳下的力道卻絲毫沒有輕點兒的意思。而我倒是真的沒想到……那隻花蝴蝶居然能跟得上我的速度。
“不懂‘憐香惜玉’的死矮子!”不知從哪兒順來的流星錘,一身繁複和服打扮的高挑美人皺著眉,嘟起那水嫩的櫻桃小嘴,眼角粉色的櫻花印,讓那張算不上絕美的臉龐分外嫵媚。
而誰也沒有注意到,這麼一身亮麗醒目打扮的古典美人,是怎麼混進了卡多的陣營,更無聲無息的打了卡多的悶棍。大驚之下,周圍的嘍囉嘩啦一聲四散開來,留出了不小一塊空地。
“跑什麼跑,人家哪有那麼可怕~”只見櫻花美人不滿的皺了皺眉,那樣子倒像是在藝館和客人撒嬌,卻怎麼也不是一個剛剛暗算了黑幫首腦,手上流星錘還沾著血的人該露出來的表qíng。
不知道為什麼……感覺,好可怕……
“八重,你沒有迷路我真是遺憾。”還以為能甩了這個牛皮糖呢……早已見怪不怪的我,冷冷示意對方看清當前的局勢,別給我添亂。
“小麻衣~你怎麼可以把一個沒有CKL的‘普·通·人’,丟在那種鳥不拉屎的荒郊野地~如果不是人家剛好最擅長逃跑,差點兒就成為野豬的壓寨夫人了~”隨手丟了那個撿來的“兇器”,八重飛撲……然後照例撲空。
【就你這副兇悍樣,也只有野豬敢要你做壓寨夫人!!!】——在場眾人的心聲,此刻倒是難得的統一。
“給我到後面待著去。”這個祖宗別添亂,就已經謝天謝地了。
拎著領子,毫不客氣地把再不斬扔到一邊。我低頭檢查起白的外傷,頭部後腦沒有碰撞,斷裂的胸骨被卡卡西的“雷切”切得倒是夠gān淨利落,完全不擔心會錯位cha到肺部和其他脆弱內臟。
這樣一來……問題就只是心臟了。
完全不介意那黑紅的血污染紅自己一身的白衣,我俯下身,仔細傾聽著那低緩而微弱的節奏……儘管不時中斷,卻並非沒有。
而流血量也比預料中的還要小的多,卡卡西那一掌,對準的又是再不斬心臟的位置。再不斬的身高畢竟和白相差了不少,他的心臟位置基本上和白完全錯開,加上最後那一秒,當初實驗xing質給白施下的暗示卻是起了作用。看那一地的冰塊碎渣,白當時剩下的CKL應該不多,卻也足夠他利用血繼凝集一面冰鏡擋在身前,錯開要害的位置。
這上看起來可怕,卻也不是一擊致命的傷勢……當然,靠近心臟的位置被捅了個大dòng,光失血量就足夠一個普通人在五分鐘內死絕。
只不過,白的血繼後遺症卻是在這時幫了大忙。比一般人更低的體溫,使得他的流血量是正常人的三分之一,也更容易止血,現在還來得及。
“再不斬。”低頭解開身後攜帶的封印捲軸,我當即整理著自己的應急醫療工具,頭也不抬的吩咐道:“把手伸出來。”
默默看著我的動作,知道還有希望的再不斬眼睛一亮,難得好講話的照做。卻是一伸手,便被一條墨色的小蛇咬了口,那條蛇他顯然並不陌生,是眼前之人的召喚shòu。
“白的傷勢暫時不適合移動,我就在這裡進行治療。現在顯然顧不上你……”把外袍墊在了白的身下,挽好和服那長長的袖擺,將一瓶高濃度的藥酒拿來給雙手消毒,之後,我讓墨鑽回袖子,道:“墨的蛇毒,能讓你在一個小時內感覺不到任何痛楚。給我清場……別讓這群螞蟻煩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