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始至終都沒有主動出過手,或者說,完全是砂子對外來攻擊的本能反應。我愛羅在那個人在場的qíng況下,乖巧的足以讓所有見識過他如何殺人的人,心驚膽戰的做上整整三天的噩夢。
但這是有限度的,這些年來血腥殺戮對人格的刺激,加上一尾守鶴對他的jīng神瞥視,無法睡眠的他脾氣時常處於非常易怒的火爆狀態。很多次讓人以為他不分敵我的誤殺,都是因為砂子對他極度緊繃的神經,受到刺激時的本能反應。怪只怪那些人不長眼,實力更是弱到可以,中忍以上能力的人完全就可以躲開,卻因為自身對人柱力的恐懼而葬送了xing命。
實際上,這幾天我愛羅的心qíng是難得的好,否則在街上遇到鳴人一眾的時候,他會選擇殺人滅口而不是制止勘九郎動手。
只不過,這並不代表他就能對鳴人的挑釁一直容忍下去……雖然對方其實沒有什麼惡意,但也正是因為沒有惡意,他才能忍耐到這個時候。
“別煩我。”qiáng行壓抑的CKL開始躁動起來,我愛羅習慣xing撫上額角那個鮮紅的【愛】字,面無表qíng的清秀小臉有些扭曲:“否則……殺了你。”
他,不想在那個人面前動手……
“唔!”被那赤luǒluǒ的殺氣嚇了一跳,作為首當其衝的鳴人,臉色有些發青的僵在了原地,一身jī皮全起來了。說不清什麼感覺……但在那一瞬間,他的體內似乎有什麼東西,和對方的殺意產生共鳴般的蠢蠢yù動起來。
那是什麼啊?腦容量實在不大,神經有夠大條的小狐狸歪歪腦袋,居然開始琢磨起到底是怎麼回事。反倒就這麼莫名其妙的,擺脫了本能對殺意的恐懼。
比他更為敏感的佐助,卻是當即起身警惕,手持苦無的死死注視著那殺意的來源。
明明差不多大,但是程度……怎麼會差這麼多?!額頭掛著冷汗,炸毛的小黑貓咽了口口水。和再不斬那時的敵意不同,那時的再不斬理智猶在,並且更多的是一種天xing兇狠的戾氣。
而我愛羅……那卻是純粹的殺意,那種殺人過多後血腥氣息累積的質變,而不是單純實力和xing格所能擁有的。
至於手鞠和勘九郎,這兩個在我愛羅有bào走傾向的時候,就已經十分識趣地躲到了我背後。
“好了。”未免鼬的宅子被這幾個小傢伙給拆了,我針對xing的將一貫收斂的其實,泄漏出了那麼一點點。而就那一點兒,足夠一尾那個不聽話的小狸貓乖乖收起自己的爪子:“我愛羅到底是客人,鳴人你適可而止。”
“……切!這回中忍考試我一定會參加,到時候在考試里讓你好看!”不甘示弱的回了一句,被我彈了腦瓜的鳴人撇撇嘴坐下,一邊嘀咕一邊摸著自己咕嚕咕嚕叫的肚子……而這時,他才發現飯桌上什麼也不剩。
完了,關顧著教訓那個拽到死的葫蘆男,忘記吃飯了!
面對鳴人可憐兮兮的哀怨眼神,我不為所動的直接無視,一頓不吃也餓不死他。轉而對慢慢平靜下來的三個砂忍下忍道:“要留在這兒過夜麼?”
手鞠和勘九郎姐弟狂搖頭,而不出他們意外,我愛羅完全沒有以往不屑於顧的意思,異常gān脆的點頭道。
“那麼,你睡鳴人的房間好了。”從搬進宇智波家起,小狐狸就沒住過給他準備的那間客房,從來都是擠佐助的房間。我再次無視了鳴人的抗議,在確定佐助這個名義上大宅擁有人,詭異的沒有絲毫反對後,才道:“你留下來剛好,最近我有工作加上要照顧君麻呂,很可能晚上沒時間回來。晚餐的費用我jiāo給佐助管理,包括我愛羅那份……”
聽到要獨處,手鞠兩姐弟望向鳴人和佐助的眼裡,是毫不遮掩的憐憫。
而我在鳴人鬼叫之前,事先警告的開口道:“不要讓我發現家裡有絲毫‘非·正·常’損耗,否則……我想你們不會想要親身嘗試一下。”
鳴人臉綠了,佐助臉白了,我愛羅滿臉無所謂,卻絕對是這裡面最聽話的一個。當然,在離開之前我會給一尾一個小小的“特別愛護”,至少要確認砂隱的代表要能在一周後正常出賽。
看到他們的反應,我滿意的抿了抿唇:“要‘好好相處’哦。”
於是,晚飯過後兩個眼角充盈著喜悅淚水的砂隱下忍,從宇智波家的老宅落荒而逃~————————————————————
“……哥哥,你就這麼把他們三個丟在家裡了?”聽完我半點兒修飾詞不加的實況轉播,正在喝水的君麻呂差點兒笑噴。
他和我愛羅的關係不錯,又當了兩個小傢伙快四年的“保姆”,熟悉這三個人的他,完全可以想像……這對宇智波家那個古典別致的大宅而言,會是如何慘無人寰的悲劇xing人生,呃,不對!是房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