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架勢,大蛇丸如果被抓到了……也就這待遇吧。
腦海中突然閃過這麼一個想法,我不禁暗自好笑的搖了搖頭。以大蛇丸的xing格,會乖乖任他們押回大牢才怪了,估計半路就越獄了。
“你在笑什麼?”伊比喜在向三代徵詢審問事宜,唯一可以說是來看熱鬧的卡卡西,閒逛似的溜達到牢門前,一手搭著jīng鐵的柵欄,用一貫懶洋洋的語氣聊著家常:“我很好奇,戴上那種玩意很好玩麼?”
“這個?”抬了抬手,並未接下的鐐銬下端垂落的鐵鏈,互相碰撞,發出清脆的“叮鐺”響聲。
“嗯,鑄造於第二次大戰末期,專供血繼限界世家犯錯的直系血親幽禁之用。”這可是暗部的“國寶”級收藏,卡卡西這個老油條如數家珍,並且不忘調侃了一句:“從木葉建村之初到現在,你可以是第一個享受這個待遇的人呢~感想如何?”
“呵……”不知為何,心qíng出乎意料的好。我撇了撇頭,倒是頗為認真的回答道:“老古董了……難怪手藝不怎麼樣。我的話,會比這輕上百分之四十二,以上。”
木葉缺少專jīng封印術的人,這上面的術印連接編排的雖然不錯,多餘的東西卻是多了點兒,làng費了不少珍貴的材料……能用就保存CKL的特殊金屬,可不是什麼隨處可見的便宜貨色。
“呃,這個我還真不行~”卡卡西抓抓頭,不好意思的笑笑。眼底卻是閃過一絲jīng芒,對方這麼回答,無異於承認了自己jīng通封印術……若是其他人也就算了,一個傳說中不能使用CKL的“屍骨脈”擁有者?
望著眼前的這個曾經的“同事”,卡卡西不知道該作何感想。明明是個作風難得坦dàng的人,往深里想,卻又發現對方身上的秘密,似乎遠不止一兩個:“輝夜,你真是個奇怪的傢伙……我很想知道,你到底都隱瞞了些什麼?”
“我從沒隱瞞任何東西。”眯了眯眼,我不乏意味深長的回答道:“只是,你們從來都沒有問過。”
卡卡西忍不住囧了那麼一下:“你的意思是,只要有人問你就會說實話?”
“至少現在是……”這當然要看時機。
望著那邊對三代要求似乎有些為難的伊比喜,我非常善解人意的提高了聲量,開口道:“不用準備那些窺視記憶的忍術了,以我的封印術水準,只要我不想,沒有人能從我這裡看到他想看到的東西。”
畢竟,有些東西,牽連的人太多……就算是三代也做不了主。
“……你什麼意思?”儘管念在同事一場,也沒想過動粗,但被別人質疑自己的專業水平,伊比喜還是有些本能的不慡。
就連三代,也在同一時間看了過來。手中磨蹭著那個不離身的老菸斗,卻是沒有點上。
“我雖然沒有半點兒幻術天分,身邊卻有一個jīng通幻術的人。”說到這裡,我朝三代挑了挑眉,至於那個人是誰該知道的人心知肚明:“放任弱點任人拿捏可不是我的習慣……我以為就職那幾年,我已經用‘事實’證實過了。”
但凡是在任務中遇到使用幻術的對手,我都從不會làng費機會的將自己腦海中的設想賦予實踐,對鼬下不了手,可不代表我是個心軟的人。
卡卡西做了我四年的拍檔,伊比喜處理了我四年來抓到的俘虜,兩個人稍作回憶就默契異常的打了個寒顫。
“那麼你說,我們該怎麼做?”三代用菸斗敲了敲面前的桌面,卻是鎮定依舊的開口問道。
“問吧。”向後梳理了一下額前滑落的髮絲,我正視他道:“我有問必答。”
“任何?”三代眼底是再清晰不過的認真。
“任何。”有些東西我知道,他卻不見得問得到。
“那麼第一個,你和大蛇丸是什麼關係?”三代倒真是不客氣,開口就直bī重點。單看卡卡西和伊比喜豎起的耳朵就知道,這估計是大多數人心中最大的疑問。
“朋友。”滿意的欣賞到三人剎時間古怪起來的表qíng,我道:“我十歲就和他認識,相識有九年,曾經做過他的合作人……以五年為期,我替他賣命五年,他提供我設備和人員研究輝夜一族遺傳病的治癒方法。如果我五年之內死了,君麻呂會成為他的屬下,為其效命;如果我沒死,我就會帶著君麻呂離開……至於研究成功與否。”
說到這裡,我頓了一下,指了指自己臉頰下的印記,淡漠道:“我想你們也都看到了,一半一半。”
我現在雖然活下來了,卻只是個巧合。而這樣的方法並不適合君麻呂,所以只能說是一半一半。
涉及到遺傳病一事,知曉部分內qíng的三人,果然禁了聲,並沒有朝我為大蛇丸賣命究竟做了些什麼詢問。而是在短暫的jiāo流之後,這次換做卡卡西提問。
“咒印的事qíng,你了解多少?”涉及到大蛇丸,卡卡西最想知道的莫過於有關自己部下的部分:“如果我沒記錯,佐助說你也被大蛇丸咬過?你的咒印呢?”
“有關咒印,在我和他合作時,這部分的研究已經存在已久。除了部分改良和人體試驗外,我參與的部分大蛇丸都在場,離開那裡時,我那部分的文稿被全部銷毀或者回收。除了憑藉記憶力qiáng記下的少數,加之四年之後完成的形態和當初的預料差異較大,我想我能幫上的忙不大。至於我的那個咒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