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著四個髮辮的風影家長女,心頭一顫的照做。從來到木葉起,我愛羅就變得比在砂隱時平靜溫和的多。她以為他們之間緊張的關係,終於得到了改善,卻沒想到這麼快就回到了起點。
腦海中下意識閃過那有著白色長髮的高大身影,手鞠不禁在心頭苦笑。沒有那個男人在,果然沒人能安撫的了自己這個被稱為“怪物”的弟弟……說起來,那個人哪去了?好像從第二次考試開場到現在,有近半個月沒有見到他了,就連去宇智波家時人也不在……
“請選手到這邊集合!”接替不久前殉職的月光疾風,不知火玄間高喊道。
片刻之後,中忍考試第三場正式開始!
端坐在看台之上,與三代火影齊肩。風之國的砂隱村最高權力者,抬了抬額前的斗笠,望著其下七名參賽者的眸子緩緩眯起,一抹不該出現的yīn冷笑意自其深處,轉瞬即逝。
奈良鹿丸的對手,音忍托斯放棄比賽。在將對戰列表小小的變動了一下之後,宣布了佐助如果無法準時到場,便算棄權,隨即第一回合的對決正式開始。
而那隱藏在深處的yīn謀,也開始逐漸拉開序幕。
“棋子”就位,東風到齊……在一場夢幻般的羽毛大雪飄然而落的背景下,由大蛇丸策劃的“木葉崩潰計劃”終於浮現出了水面。
三代被四名人型媒介張開的結界,禁錮在了高塔的頂端。望著對面那曾經自己最寵愛的弟子,他知道,即使再不忍心……該了結的,逃避始終不是辦法。而他是木葉的影,更要有承受自己“錯誤”的覺悟!
沒人知道,大蛇丸眼角滑落的淚水究竟是巧合,還是另有深意……一場師徒之間的大戰,卻是避無可避。
被三代寄予厚望的木葉“新芽”們,在戰亂和鮮血的刺激下,開始了心靈的成長與蛻變。開始懂得守護的真正含義的少年們,成熟是ròu眼可見的,然而那個始終期待著的老人,卻是看不到他們長成“參天大樹”的那一刻。
就像君麻衣曾經說過的那一樣,三代老了。
帶著大蛇丸的一雙手,那個老人面帶微笑的逝去。他用自己的方法解開了心底那糾纏多年的心結,所以,他是笑著走的……先一步,在那忘川之水的奈何橋上,與已經逝去的親友相會。
“你這個老東西,笑什麼笑!”垂軟著雙臂,那仿佛被灼燒般的劇痛讓大蛇丸原本就蒼白的臉色,泛著鐵青。冷汗浸透了他的衣服,他想過無數種這場戰鬥的結局,卻從沒想過會是這個樣子……
“‘屍鬼封盡’……和四代一樣的死法,原來在你的眼裡,我和九尾一樣危險啊~”金色蛇眼深處的幽火,隨著那蒼老身軀的逐漸冰冷,慢慢熄滅。說不出的qíng緒化作流螢,在其中閃爍:“只是和九尾被封印相比,你也只能拿走我的一雙手……”
一雙手,對已經習慣了使用轉生之術的大蛇丸而言,實在算不上什麼。他或許惱怒,卻只是一時的怒火上頭,待冷靜下來之後,面對那曾經師長的屍體,他的心底卻沒有半點兒喜悅……反而是有那麼一角,在一瞬間空缺崩壞。
就這麼,死了?
記憶里,年少時和綱手,自來也組隊,在三代……不,那時候還只是猿飛佐助的木葉上忍的帶領下,做著那幼稚而愚不可及的任務。好色的自來也總是拿綱手的洗衣板開刷,而他就只需要在適當的時機,一個適當的眼神,就能把對方氣的跳腳,輕而易舉的得到一次免費的看戲機會。
而往往在快要真正打起來的時候,擔任和事老的猿飛上忍就會上前,用大道理把自來也和綱手說的迷迷糊糊的,倒也是屢試屢慡的次次勸架成功。
在人前一本正經的年輕三代不會知道,他曾經看過他和自來也一起打著偵查間諜的名義,在女浴室外蹲點;也不會知道,他知道每次生日時莫名出現在自己家中的蛋糕,是三代委託綱手試驗了整整三天的“傑作”;也不會知道,他開始畏懼死亡,正是因為這樣的生活太過平凡,也太過溫暖……因為曾經得到過,失去時才會更痛。
人命,真的很脆弱。
“你知道麼?三代……”喘著粗氣,大蛇丸說著那冰冷屍體,再也聽不到的話語:“如果不是你對我的偏愛,我就不會在你生日的那天晚上,從小chūn那個婆娘和焰老頭口中,聽到那所謂的‘真相’!”
如果那一天,他沒有為了一份禮物而前往猿飛家的大宅……那麼,如今站在這裡的就是木葉“三忍”之一的大蛇丸,而不是S級叛忍的大蛇丸。
“只是,這個世界上沒有如果……”而遲早知道會“真相”的他,也絕不會改變自己的選擇。
“大蛇丸大人!”五人眾中的右近發現了不對,難掩擔憂的呼喚道。
“……行動結束!不需要結界了,我們撤退!”收回視線,大蛇丸冷聲命令道。由於雙手受重傷,影響到了身體的平衡,多由也和次郎坊主動上前攙扶。
而沒有了結界的阻擋,追上來的暗部由掩護的右近和鬼童丸解決。
面對大蛇丸的撤退,遠處的卡卡西,不知火玄間和凱,並沒有輕舉妄動的糙率追趕。和魯莽追捕不了解qíng況的敵人相比,抓到眼前的敵人,才是最正確的選擇。
“最後,你一直都在旁觀啊……兜。”鮮紅的左眼,始終牢牢的釘在正中的那名偽裝暗部的身上,卡卡西並不認為自己會猜錯對方的身份,即使對方戴的面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