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三代大人。”那名男子感激的應道,小心的抱著還算不上女人的年輕女孩去了最近的空病房。
待兩人走遠,三代這才點上煙。
吸了口煙,他舒坦的眯了眯眼。抬頭望向那和三天前沒什麼兩樣的鐵門,半晌後,才朝剩下的那名暗部問道:“這幾天都沒什麼動靜麼?”術的施展時間延遲的越久,就說明該術的禁忌越多,施展條件越發苛刻,代價也就更不是一遍術法所能比擬的。
也就是說,時間越久越危險……而那兩兄弟,卻已經進去了近三天了。
“稟告三代大人,這三天來大門後完全沒有任何動靜。”暗部嚴謹的回答道。
“結界呢?”這所大門,還是沒法打開?
“暗部技術部門派遣來的小林,雖然是新人,卻是現今木葉對封印和結界研究最深的人。傳承自家族秘術,她對各種封印很有心得。她說,這個空間結界術是以特殊物品為媒介,直接打進地基和牆壁之中,形成有規則的立方體隔絕空間。並不是尋常的已有結界術陣,經過人的特別改良,只破壞大門是打不開的。”
暗部將那女子清醒時研究大門的分析講解,經過大腦jīng簡濃縮,簡易的表達了出來:“如果沒有解印的手法,就必須同時找到所有的八個媒介,同時破壞,才有可能打開……這個方法,專業人員下手需要一周,而且,要在bào力解開結界後不傷到施術者……絕不可能。”
將其總結,結論就只有一句話……
“毫無辦法……是麼。”三代的眼底閃過一絲苦澀,望著對方沉默的點頭,不禁在心底輕嘆。
君麻衣啊……你做的還真絕。
“三代大人~原來您在這裡!”伊魯卡有些氣喘的趕了過來,開口道:“關於第三場考試觀戰台細節的安排,出了一點兒問題,麻煩您跟我回火影樓一趟。”他本來以為三代會在家的,結果卻是撲了個空,還好阿斯瑪給他指了路。
“我知道。”並沒有在這裡繼續停留下去,作為木葉村的火影三代目,他還有很多事qíng要做……拍了拍那名留守暗部的肩膀,三代招呼了一聲:“麻煩你們了,有什麼qíng況立即向我報告。還有……適當的休息一下。”
“……是,三代大人!”暗部微愣,下意識的捂住肩頭沉默了一秒,才語氣堅定的回答道。
“噓——小聲點兒,別把那個小姑娘吵醒了~”三代笑著調侃了一句,才在伊魯卡的無聲催促下,隨之離開。
初晨的陽光,灑落在那微微佝僂的蒼老背影上,有那麼一瞬間,那曾經雄偉的身軀,是那麼單薄……單薄的,讓人難以想像那瘦弱的肩膀是如何擔負下身為火影的職責。
到底是老了……
老了……
環形的演練場內,觀眾席上陣陣加油喝彩聲不斷。
作為選手,身處空曠場地一角的我愛羅,冷眼旁觀者那個自己格格不入的喧鬧世界。右手下意識的緊握住胸前衣領,那下面,是六年前那白髮男人送給自己的“禮物”……也是這一生,他第一次得到的“禮物”。
記得當初教自己chuī奏時,對方眼中的無奈和哭笑不得,至今深深印刻在他的腦海。也因為只有那個人,會笑著摸他的頭,會幫他fèng補破舊的玩偶,會繃著一張臉陪他玩耍……會在親眼見到他殺人後,依舊靠近自己,並告訴他:——即使是“怪物”,他也不是孤單一人。
那個人,是他在漫漫huáng沙中找到的唯一一抹“白”……也是他心底,唯一未被鮮血染紅的一角。
對方很qiáng,qiáng到他的砂子也殺不了對方。同為“怪物”,我愛羅只對對方的qiáng,感到慶幸。因為正是因為對方夠qiáng,才不會被他傷害,才不會和……夜叉丸一樣脆弱的在他面前冰冷。
但是……“誰告訴我,這是怎麼回事?”
低下頭,張開掌心,原本雪白的玉骨短笛,仿佛被墨跡染黑,失去了原有的通透。自三日前起,那無暇的光潔表面先是出現一道道難察的細微裂痕,再一點兒一點兒的被漆黑的烏絲所占據。
如今,任誰也看不出它曾經擁有的是那純粹而不帶一絲雜質的瑩白。而隨著變化而來的,便是體內“一尾”驀然失控的bào動。隱約間,他甚至可以聽到“守鶴”狂囂的私語……輝夜君麻衣,你到底怎麼了!?
體內平靜已久的qíng緒,開始被尾shòu的狂亂氣息所打亂。我愛羅收緊掌心,克制住想要殺人的衝動苦苦忍耐。不行,還不是時候……不能在這裡把身體jiāo給它……
“我,我愛羅?”離他不遠的手鞠,察覺到那許久不見的殺意,難掩恐懼的小心翼翼問道:“你怎麼了?”
“離我遠一點兒!”因為qiáng行壓抑而扭曲的臉龐,把手鞠嚇了一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