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剝乾淨了」這幾個字,好似被他含在齒間咬碎了。
不知說的是外衣,還是皮肉。
攖寧只覺他的話像極了軟刀子,貼著自己耳畔的肌膚划過去,令她下意識的打了個冷顫,心裡直發毛。
她在宋諫之身邊養出的警覺已經在哐哐砸門了,再不順毛捋兩把,倒霉的就是她自己。
攖寧有心想圓場,奈何太過緊張,話禿嚕的比腦子快:「也沒有這麼著急……」
完了。
話剛說完,攖寧就認命的閉上了眼。就這樣她還不忘亂中救一把,直愣愣的揚起頭貼上宋諫之嘴唇。
莽撞至極的一個吻。
趁著宋諫之被她的牙磕了嘴唇,她一扭身子就往外跑。
只是攖寧忘記了,自己後脖頸還被他掐在手里。
宋諫之指尖用力,捏得她脊梁骨都軟成一灘爛泥。
他空著的手迅速擒住她一雙腕子,勉到身後狠狠往上一帶,她整個人便入落入獵網的兔子,再怎麼折騰也藏不住脆弱的肚皮。
兩人額頭相抵,幾乎是撞到一塊兒去的。
他開口雖是商量的語氣,但眼神冷的像冰刀子,神情也陰鷙得可怕。
「那你打算什麼時候?不然還是等到一年期滿吧?有人問起來也體面些,不然旁人怕是要疑心你在外面有姦夫了,如此迫不及待要和離。」
兩人靠得極緊,只隔著紙張厚薄的距離,宋諫之的氣息從攖寧面前略過,帶來一陣癢意,惹得她眨了眨眼。
宋諫之瞧著忒不正常了,說暴戾,不全是,越是這樣壓抑著越叫人心慌。
攖寧這下是真的害怕了,脊背不受控制的彎成蝦子,骨氣也被盡數抽走。
她磕磕巴巴的開了口:「哪來的姦夫,你是不是癔症了……不要胡說八道。」
宋諫之薄利的唇線抿平了,陰森森道:「我胡說八道?不都是你說的嗎?」
「你別裝糊塗。」攖寧烏溜溜的杏眼瞪圓了,理不直氣也壯的指責。
宋諫之沒有說話,目光緊緊鎖在少女臉上,帶著將人心思剖白的銳利。
他知道面前人的心思,但心頭的惡念卻控制不住的翻騰。
教也教不乖。
關起來就好了,讓誰都見不到她。
哭、笑、鬧,只能面對他一個人,只有他能見到。
被理智勉強壓住的惡念氣勢洶洶的反撲過來,煩躁暴戾到令他指尖發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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