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鬧,就鬧,怎麼了?」嚴新月捉弄他,專門到他耳朵旁去小聲地叫,「寶貝兒?」
熱氣呼在程暉陽耳朵上,一股癢意透進心裡,他耳尖泛起紅,對嚴新月無可奈何。
兩人小打小鬧地玩鬧,程暉陽抓住嚴新月的手,環抱著她,嚴新月手口並用,一直往程暉陽身上的軟肉招呼,男人的力氣總歸是比女人大的,程暉陽怕傷了嚴新月,一直不敢使大力氣,嚴新月想逗程暉陽高興,撒著歡玩,結果就是程暉陽一直被嚴新月壓制著,程暉陽被嚴新月壓在下面,微微喘著氣道:「好了,你贏了,你要對我負責。」
「好呀你,你耍賴呢。」
「那好,你贏了,我對你負責。」
「行吧,算了,還是我負責吧,你把眼睛閉上。」
他眼珠漆黑,一望見不到底似的,眼皮蓋住後,嚴新月終於干起壞事來,她騎在程暉陽身上,三下五除二,低頭就扒開程暉陽的衣領,一口吻在喉結上,程暉陽的喉結上下滾動,兩手輕輕地搭在嚴新月的腰上。
程暉陽閉著眼睛,睫毛顫動著,偶爾發出一聲小聲的悶哼,待嚴新月沒有動作了,他才睜開眼睛,看著嚴新月,嚴新月笑嘻嘻地看著他,陶醉般地欣賞他沉淪的神情。
嚴新月聲音極低極低地問程暉陽道:「怎麼樣,喜歡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