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易傑,你他媽有毒啊啊啊。」
任易傑在一片幽怨聲中,搖著手裡的一的紅色加油頭巾,聲音還相當的得意:
「我跟你們講啊,我去打探過軍情了,整個高二就咱們班有這個,戴上我們就與眾不同,戴上我們就是全場最亮眼的崽。」
章靈想打死任易傑的心都有了。
她盯著任易傑額頭上巨丑的頭巾:「你認真的嗎?讓我們戴著這玩意去進行開幕式表演?」
任易傑一邊發著一邊隔空對喊:「有什麼問題嗎?這不挺好的?」
章靈臉上的神情幾近麻木:「沒問題,就是覺得你的審美細胞可能已經死絕了。」
「......」
在大家吵吵鬧鬧中,裝水回來的溫竹也被迫拿到了屬於他的那份紅色加油頭巾。
溫竹看了一眼班裡同學,真沒幾個戴上的。
他拿起來看了一下,有點好笑:「真的要戴嗎?」
江司洛桌上也放著一條,只是他沒動,低頭在看手機。
聞言,他抬眼看了一眼,溫竹在他眼中隱隱地看到了一抹抗拒之色。
前面的杜澤這時候回頭,臉上活像是丟了幾百萬似的:「反抗也沒用。」
「可我看大家都不願意戴的樣子。」
溫竹目光繞了一圈,教室里哀嚎聲四起,全班現在就只有兩個同學戴著。
另一個就是咱們杜澤同學。
杜澤咬牙切齒盯著已經撒丫子跑遠的任易傑。
「這混蛋買的時候肯定是請示過老孫的,鐵定是老孫同意了他才買的,你別看現在大家死活不肯戴,晚點老孫來了,大家還不得乖乖帶上。」
說完,他朝溫竹指了指自己的剛帶上的紅色頭巾,聲音有點崩潰:「怎麼樣?我跟任易傑誰他媽更丑?」
溫竹:「......」
比丑的他還是第一次見。
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什麼。
沒等溫竹回答,周之函就咔嚓一下,對著杜澤拍了一張照。
周之函把手機懟給他看,語氣隱隱發笑:「自己評判吧,別為難溫竹了。」
杜澤看了一眼,他自己都被丑笑了。
「操,周之函你趕緊給老子刪了。」
周之函把手機往後一舉,笑著拒絕道:「我給你存著啊,以後你結婚了拿出來懷念一下,這可是青春的印記,多有紀念意義啊。」
杜澤張牙舞爪地壓在他身上,伸手去搶他的手機。
「我紀念你個頭,要麼死要麼刪,你自己選一個......」
溫竹看著前邊鬧騰的兩人,他拎著頭巾對江司洛說:「這頭巾有點滑,到時候我們上去表演的時候掉了怎麼辦?」
江司洛他們還好,全程站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