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竹他們就不一樣了,他們有很多倒過來的動作,像後空翻,保不齊這玩意到時候會掉下來的。
江司洛目光從他臉上掠過,落在他手裡的頭巾上,他笑了一下:「帶上去試試?」
反正也躲不過了,溫竹倒也沒多抗拒,早戴晚戴都是戴。
他調了一下正反面就綁上去。
「來來來,每人各拿一張貼紙,統一右臉貼國旗,左臉貼加油啊。」
溫竹還綁著頭巾,章靈一手拿著一卷貼紙就走到他們這裡了。
地上已經拖著長長兩條用完後的白色底紙,章靈也渾不在意,從教室頭拖到教室尾。
她把兩卷幟貼紙拉出一點,往他們跟前懟:「自己拿啊,有點粘手的。」
「還要貼啊?我臉上已經夠喜慶了。」
杜澤一邊拿一邊嘀咕。
章靈撇了他一眼,看著他的造型,忍著笑:「怎麼?這有你額頭上那玩意難以接受?」
杜澤嘆氣:「唉,也對,都他媽丑成這樣了,再多一點又何妨?」
「放屁,這貼紙一點都不醜。」
然後她就走到溫竹他們這一桌,江司洛各拿了一張後,溫竹也跟著拿。
兩種貼紙其實並不大,都只有三厘米這樣。
溫竹剛拿手上,前面兩人已經貼好了。
「周之函你都貼歪成什麼樣了?」
「你自己的又能好到哪裡去?」
溫竹的貼紙都黏在右手食指和中指尖上,他看了一眼杜澤臉上歪扭扭的貼紙,他低頭調整了一下位置,然後就小心翼翼往臉上貼。
「要我幫你貼嗎?」 江司洛突然出聲。
「嗯?」 溫竹動作一怔,抬眼看他:「哦,也好。」 他也怕自己貼歪了,就把指腹上的貼紙遞過去。
結果江司洛並沒有用他手指上的貼紙,而是直接將他手上的貼紙伸了過來。
溫竹一頓,眨了下眼睛,倒也沒說什麼,反正都一樣的貼紙。
他把臉往前伸一點點。
江司洛靠了過來,將紅色的國旗貼紙輕輕貼在他的右臉頰上,手指不可避免地觸碰到溫竹臉上的肌膚,他自然地垂下目光,若無其事地把指尖上另一張加油貼紙也貼到他的左臉上。
貼完之後,他掃了一圈溫竹的臉,嘴角微微勾起。
在溫竹眼睛上掃的瞬間,他笑意收斂了起來。
結果還是被溫竹捕捉到了。
「你笑什麼?」 溫竹用左手摸了一下臉上的貼紙,不確定地瞅了江司洛一眼:「很醜嗎?」
江司洛搖頭:「不醜。」
少年原本就並不大的臉,額頭被紅色絲帶全部都擋住了,他的頭髮又濃又黑,軟趴趴地垂落下來,幾乎將頭巾的上半部分都遮擋住了,太陽穴兩側的頭巾幾近沒入黑髮里,只看到下面的一點邊緣部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