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竹挑眉:「你還得寸進尺了?」
江司洛輕咳一下,笑著把人摟得更緊:「我只想離你近點。」
「然後三更半夜爬上床?」
「有這個打算。」
「你挺誠實。」
「我對你的愛誠實。」
「江司洛。」
「嗯。」
「你賠我一個筆友。」
「我把自己賠給你。」
「好。」
說完兩人都笑了起來。
溫竹笑著低下頭,看著手裡攥著的信。
這封同時以落雨和江司洛的名義寫給他的信。
信角因為他太過激動攥得皺巴巴的,溫竹小心地攤平著,江司洛一直看著他的動作,他知道溫竹每次看完他的信,都是按照摺痕折回去的,總是小心翼翼生怕都皺了。
在江司洛的眸光中,溫竹舉起那封信輕輕地貼在他的唇上,偏頭就吻了過來。
晚風徐徐,天邊色彩斑駁的雲層被殘陽照得透亮,攀覆著粉白色三角梅的院牆下,一對少年隔著一張信紙,唇瓣靜靜相貼,這一刻時間仿佛被定格。
第191章 續上
溫竹抱著白色洋桔梗和江司洛一起上了二樓。
「江司洛,你科目四過了嗎?」
「嗯,過了。」
「那挺快的,你學車時間加起來都不到兩個月。」
走進房間,溫竹就看見江司洛的白色行李箱抵在門邊,拉杆上還掛著他常背的黑色挎包。
溫竹把花放在床頭桌面上,轉頭見江司洛打開挎包拿出一個小盒子。
江司洛一打開,裡面躺著一根紅繩手鍊。
是溫竹之前斷掉的那根。
但卻不是原來的模樣了。
如今的紅繩比之前的寬了一倍,以他那根褪色得發白的手繩為中心軸,兩側編織了新的色彩鮮艷的紅繩,把原本斷掉根本就戴不了的手繩重新連接了起來,那顆扁圓形百解玉飾兩側多了兩顆綠色圓形的玉珠,在活結的下方也墜著兩顆更小的玉珠。
在溫竹怔愣的目光中,江司洛鬆開活結,把紅繩慢慢戴到溫竹的左手上。
「我給你續上了。」
溫竹半垂著眸子,看著被編織在鮮艷紅繩里卻顯得格外顯眼的發白手繩,眸光抖晃,他動了動唇瓣,從堵得發慌的喉間裡低低地吐出幾個字。
「你編的?」
「嗯,找人教我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