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竹輕輕地摸了摸紅繩,心臟有些酸脹,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哽塞:「......謝謝,你編得很好看。」
說著就抬起頭看著眼前的人,泛紅的眼眶裡浮現晃動的水光,江司洛把人摟緊懷裡,在他發頂親了親。
溫竹雙手抱著他的腰,心中很感動,臉貼他的頸窩裡,聲音有些悶。
「你什麼時候拿我的手繩?」
「你收拾東西回南城市那天晚上,它是你很珍視的東西,我想讓它重新戴在你的手上,別怪我自作主張好嗎?」
溫竹聲音逐漸染上哭腔:「我怎麼會怪你。」
「嗯,那就好,寶貝不哭。」
江司洛低頭吻了一下他的嘴唇。
溫竹閉著眼,呼吸之間全是江司洛身上熟悉又好聞的味道,他收緊雙臂把人摟得更緊,他發現自己這輩子可能都離不開江司洛,他真的好愛這個人。
陽台上貝殼風鈴發出清脆的聲音傳了進來,房間裡散發著白色洋桔梗的清香味,兩人靜靜地抱了好久都沒有分開。
一直到溫竹的肚子咕咕地叫起來。
「餓了?」
溫竹臉頰微紅,從江司洛懷裡退出來,「嗯。」
江司洛笑了笑,伸手揉揉他的頭髮,「走吧,下去做飯。」
溫竹一個人住時對吃的東西要求不高,往往很多時候他懶得做飯就煮個面,再下兩個荷包蛋,晚餐就這麼湊合了。但是江司洛來了,他就不敢這樣了。
溫竹老老實實做飯,當然他也就淘米煮了個飯,菜都是江司洛做的。
溫竹自己廚藝不咋滴,他自己知道,江司洛也知道,所以就站在旁邊看著江司洛做,偶爾幫忙打打下手。
半個小時,江司洛就做了三菜一湯出來。
江司洛做的菜很好吃,溫竹吃了兩碗飯。
「江司洛,你怎麼廚藝這麼好?我感覺要是跟你在一起住,我肯定很容易長胖的。」
溫竹靠在江司洛身後,雙手抱著他的腰,看著他在刷碗。
原本他要洗的,但江司洛說他工作了一天很累,說什麼也不讓他做。
江司洛勾著嘴角,眼裡滿是笑意,他一邊洗碗一邊偏頭看著下巴抵在自己後肩的男朋友:「胖點不好嗎,你本來就很清瘦。」
「那我要是胖了你喜歡嗎?」
「無論你胖的瘦的我都喜歡你。」
「哦。」
溫竹羞澀又滿意地笑了笑,他轉個頭又趴在江司洛寬闊的後背上,含笑的眸光看向後門。
他這個角度可以看到後院裡的生機盎然的芭蕉樹和桃樹,那是他去年初種的,現在已經長高了不少。
溫竹目光往旁邊移動,那塊地上的小野菊長勢繁茂,就是還沒開花,被晚風吹得枝條亂晃,溫竹靜靜地看著。
「江司洛。」
「嗯。」
「我帶你去見我奶奶和爸爸好不好?」
江司洛洗碗的動作一頓,扭頭看他:「好,什麼時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