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司洛悠悠轉醒,低頭看著蜷縮在懷裡的人,他呼吸平穩睡得很沉,昨晚他累的不輕。
江司洛唇角微微揚起,寵溺地親了親他的發頂,手臂把人摟得更緊,肌膚相貼的地方溫度在攀升。
想起了什麼,江司洛又鬆開了溫竹,小心翼翼地掀開被子一角,抓過床頭柜上一支用過的藥膏,輕輕地上藥。
一個小時後。
窩在懷裡的少年,眼皮細微地動了動,下一秒就睜開了迷離懵然的眼睛。
意識回籠那瞬間,溫竹感覺自己的身體被人拆了一樣,渾身上下酸痛無力。
溫竹只是動了一下身就皺起了眉頭。
江司洛從他醒來目光就一直看著他,有些擔心地問:「寶貝,還好嗎,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溫竹從熱乎乎的胸口抬起頭,可憐巴巴地看著精神奕奕的某個人,喉嚨干啞:「我腰酸痛得像斷了似的。」
溫竹實在想不明白,明明又不是他動,為什麼累的人是他,在上邊那個人反而精神抖擻神采飛揚。
「我的錯我的錯。」
江司洛不管三七二十一,立馬認錯,手搭在溫竹的後腰上輕輕地按摩著。
按著按著就忍不住啄了下溫竹的唇:「老婆,我愛你。」
「誰是你老婆。」
溫竹臉頰不受控地發熱。
江司洛笑了笑:「你昨晚可是喊了我一晚上老公的,現在不認帳啊。」
溫竹羞得把頭又埋在他的胸口上,不看江司洛那雙引人犯罪的笑眸,閉著眼睛享受按摩服務。
江司洛按得很舒服,溫竹閉著眼睛後又有點昏昏欲睡了,直到肚子又被某不可言說的東西抵住。
他「唰」地睜開眼,聲音帶著點後怕的顫音。
「……江司洛,不可以了……」
見識過昨晚江司洛的瘋狂和體力後,他突然覺得自己純純就是羊入虎口,還是自己親自送的,後悔都來不及了。
他高估了自己,低估了江司洛。
江司洛輕咳一聲,也知道自己把人給弄怕了,他安撫地揉了揉溫竹的軟發:「別擔心,我沒想繼續,我先去洗個澡。」
江司洛一身水汽回來,就看見溫竹半跪在床上穿衣服。
「你可以多睡一會兒,我去給你煮早餐。」
「不了,已經九點多了。」
溫竹搖搖頭,掀開被子下床,結果一個踉蹌就往前倒去。
「小心!」江司洛上前把人撈進懷裡,緊張地問,「是不是那裡痛?我醒來是給你檢查過——」
「你還檢查過?」
溫竹不由拔高,臉上血色蔓延,他只是一時腿軟,當然也確實有那麼一點難以啟齒的酸痛,所以才卸力沒站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