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司洛把人打橫抱起:「嗯,看過,還給你塗了點藥。」
溫竹這時餘光才發現床頭桌面上有一支藥膏,神情驚訝:「你哪來的藥膏?」
「昨晚買的。」
看見溫竹臉上的疑惑,江司洛加了一句:「你暈過去後,我去巷口那條街的藥店買的。」
溫竹微紅,覺得有點丟臉,悶悶應了一聲:「哦。」
江司洛把人抱進浴室里,給他擠牙膏刷牙。
一隻手臂從前腹經過摟著溫竹,一手在輕輕按摩著他的後腰,江司洛揚唇看著鏡子裡在乖乖刷牙的人。
他穿在身上的白色睡衣很寬,是那種oversize的尺碼,顯得他很清瘦,領口很大,露出了鎖骨上青紫的曖昧吻痕。
「我沒事兒,你不用摟著我的。」
溫竹抽出牙刷,聲音模糊不清。
江司洛笑著親了下他的側臉,和鏡子裡的眼睛對上:「那不行,售後服務得做好。」
溫竹不想理他,任他抱著自己。
江司洛看著那還算柔軟的沙發,問懷裡的人:「要不,你先在沙發這坐一會兒,我下去做早餐?」
溫竹目光幽幽地看著他:「你覺得我現在坐得下嗎?」
他剛在床上就不敢坐著換衣服,只要不坐那種酸痛感也沒那麼強烈,一坐的話整個人就不好了。
江司洛訕訕地閉嘴。
接下來一整天。
溫竹就沒怎麼坐過,不是在江司洛身上趴著就是躺著。
還好到了晚上,他能坐了,不然鐵定被嚴律看出異樣來。
後天他們就要離開南城市,所以這晚溫竹請嚴律來家裡吃了一頓飯,當然飯菜全是江司洛做的。
幾人在溫竹家裡聊得挺晚,溫竹也跟嚴律說了要把湯圓帶走,嚴律對湯圓其實很捨不得,但他也知道自己不能像以前那樣照顧它了。
翌日清晨。
溫竹就帶著江司洛去了一趟墓園,跟爸爸和奶奶說了他跟江司洛在一起的事情。他也看到江司洛在墓碑前跟爸爸和奶奶保證會好好愛他照顧他一輩子。
6月25號那天下午,把湯圓帶去託運後,江司洛和溫竹就坐上飛機離開了南城市。
溫竹第一次坐飛機,心裡有一點緊張,不過江司洛全程都帶著他,把他照顧得很好。
兩人抵達頤湖西苑已接近傍晚。
夕陽刺破雲層映紅了半邊蒼穹。
「江司洛,以後我們每天要到小區遛狗。」
溫竹眸光溫柔地看著湯圓在客廳里到處溜達,一邊插著手裡的向日葵。
江司洛在吧檯那邊煎牛排,聞言笑道:「那不是挺好,樓下小區景色很不錯,我們吃完飯可以帶湯圓下去散散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