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清嘉:「……是。」
他說:「一個人,怎麼了?」
沈祁越便勾著唇,懶洋洋的笑了一下:「沒什麼。」
他的狀態似乎和謝清嘉之前遇到他時不太一樣,眼神微微的游離,狀態不能集中,渾身都透著一股子漫不經心的味道。
謝清嘉跟他不熟,而且這人身上傳來的古龍水味道給他一種不強烈卻很明顯的壓迫感,再加上沈祁越坐的離他很近,他便忍不住動了下,拉開了距離:「……你是跟朋友一起來的嗎?」
「沒有,」沈祁越轉了轉手裡的酒杯,五光十色的光影打在他鼻骨上,淡淡的魅,「我也是一個人。」
謝清嘉倒是有些意外,他覺得像沈祁越這樣的富家子弟,一出門大概就是呼朋喚友成群結隊,像這樣一個人在酒吧里喝酒真是不多,除非是有了什麼煩心事,想要借酒消愁,又不想被別人打擾。
沈祁越悶悶的坐了一會兒,忽然回頭看著謝清嘉:「你怎麼不說話?」
謝清嘉:「……」有什麼好說的。
「上次潑我一身奶茶的那個人就是你吧?」沈祁越盯了他一會兒,忽然一拍腦袋,像是忽然想起來似的道,「你什麼時候賠我的皮衣?很貴的!」
謝清嘉無語了一會兒,覺得這個人有種腦子突然掉線的錯亂感:「可以啊,多少錢?我賠你。」
沈祁越比了兩個指頭,眼底有種不符合他現在狀態的清明:「兩萬。」
謝清嘉:「你怎麼不去搶?」
「不想賠也行,」沈祁越扶著頭忽然扯開了唇角,「你陪陪我啊。」
這句話說的黏黏糊糊的,有種撒嬌的感覺。謝清嘉避開了他的眼神,說:「你真是喝醉了。」
「我沒醉。」沈祁越擺了下手,「我知道你是誰,謝清嘉。」
謝清嘉:「一般說自己沒醉的人都是醉鬼。」
他不想陪一個醉鬼說著沒用的廢話,站起身來:「你繼續坐,我先走了。」
「不准走,」沈祁越忽然扯住了他的手腕,手掌溫度灼的謝清嘉發燙,「你陪陪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