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舌:「好在薄以揚好像對她沒什麼意思,不過如果他們倆真在暗地裡勾搭上,我敢保證梁蕭蕭會被薄以揚玩的連骨頭都不剩。」
「為什麼?」謝清嘉問。
「因為薄以揚是個精緻的利己主義者,他誰都不愛,只愛他自己。」沈祁越攤了攤手,「他為了達到他的目的可以臉不紅心不跳的玩弄別人的感情,到頭來,還要把罪責全部推到那個喜歡他的人的身上去。」
「告訴你一個事實,薄以揚雖然從來都沒有在口頭上說過喜歡梁蕭蕭,但他其實一直釣著梁蕭蕭,否則梁蕭蕭一個大小姐不至於吊死在一棵樹上,成天像是被下了迷魂藥一樣一心一意在他身上死磕。」沈祁越輕笑,「玩曖昧又裝無辜他最有一套,如果不是我知道他跟你在一起,恐怕過不了多久,他就會為了改變自己的生活而把梁蕭蕭收入囊中。」
謝清嘉聽著,心中漸漸涼下去。
根據現在他已經掌握的蛛絲馬跡,恐怕薄以揚不是想要,而是已經徹底的把梁蕭蕭變成他的人了。
第四十四章
情緒一瞬間極致的低迷下去,謝清嘉按了按胸口,那裡隱隱的疼痛,不劇烈,卻像毒蛇的毒液輻射一樣綿延不絕,持久不斷,讓他悶悶的漸漸生出一種窒息感。
他努力的想要提醒自己,並沒有任何實質性的證據可以判定薄以揚的確和梁蕭蕭有染,但只要想像一下他們之間有牽連的可能性,他都感到痛苦至極,被背叛的不甘與憤懣鋪天蓋地而來,幾乎要將他淹沒。
「謝清嘉,你沒事吧?」沈祁越呆呆的看著謝清嘉臉上的表情不知何時變得陰鷙下去,小小的打了個冷戰,他還沒見過謝清嘉露出來這樣的表情過。
「沒事。」謝清嘉低著眉眼,不知道在想什麼,過了好大一會兒,忽然問出一句話來,「你知道梁蕭蕭的生日是在哪一天嗎?」
「五月十八號啊,」沈祁越一頭霧水,「你問這個幹什麼?」
謝清嘉瞟了沈祁越一眼:「你現在還喜不喜歡她?」
笑話,沈祁越嗤笑一聲:「我以前喜歡她,那是因為我眼瞎,現在視力已經矯正過來了,你覺得我對她還有多少感情?」
「那梁蕭蕭的生日宴會,你會不會去?」
提到這個,沈祁越臉上的表情都變得猶豫了起來:「其實我本人是不想去的,但……畢竟我們兩家是世交,面子上總要過得去,不能弄太難看,你懂的。」
謝清嘉輕微頷首,半晌,他提出一個請求:「如果那天你要去的話,能不能帶我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