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意思?」沈祁越作者的身子搞不懂他葫蘆里賣的哪門子的藥,「你去給她祝賀生日?怎麼回事?你們兩個什麼時候關係變得那麼好了?」
「只不過是想去湊湊熱鬧。」謝清嘉,「你就說帶不帶我去吧。」
「……行吧。」沈祁越思考了一會,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決心,「我帶你去。」
謝清嘉輕輕笑了下:「謝謝。」
他笑起來的時候形狀流暢漂亮的眼睛都彎成月牙,唇色淺淺淡淡的,卻別有一種清麗的好看,沈祁越有一瞬間看直了眼,但還沒等仔仔細細的觀賞,謝清嘉就下了逐客令:「好了,現在我也沒事,你可以走了。」
「剛過完河就拆橋啊。」沈祁越瞪著他,剛要宣洩不滿,下一秒謝清嘉手捂著肚子,彎下腰去,半真半假的道,「我胃還是有點疼,你不要跟我吵架,也不要打擾我,好不好?」
「……」沈祁越瞬間被他這嬌弱的模樣弄得啞了火,手指在空中虛虛點了兩下,「你厲害,我自愧不如,甘拜下風。」
謝清嘉微笑著目送他氣呼呼的像個河豚似的出去,還不忘喊了一聲:「記得把門帶上啊。」
「砰!」門被摔的震天響,沈祁越冷哼一聲,「知道了,就你事兒多!」
謝清嘉唇邊勾著笑,短暫的輕快,但想起心中那沉甸甸的心事,唇線一瞬間又被壓的平直,他不知道薄以揚跟梁蕭蕭是不是真的有什麼,但如果薄以揚真的背叛了他……他焦躁的撓了撓頭髮,他是真的不知道自己會幹出來什麼事情來。
剛才甩門那一下為了弄出來些氣魄,沈祁越用的力氣一點都不小,代價就是胳膊肘不小心撞到了門框上,幾乎是瞬間就腫了一大片。
「真是不能耍帥,一耍帥就遭殃。」沈祁越嘟嘟囔囔的到了樓下,腦子裡想著不應該這麼聽謝清嘉的話,他說讓自己走自己就走,本來就應該多留下來纏他一會兒的,畢竟他們兩個要想碰面實在是太不容易,跟彗星撞地球似的概率極小。
「嘖」了一聲,正想著要不要掉轉頭回去找他,一輛黑色的車卻「嗖」的一下擦過自己的身旁,剎在了離自己不遠的車位上。
這一下慣性帶來的摩擦力差點把沈祁越帶倒,沈祁越眉頭都要被夾斷了,他氣勢洶洶的喊了一聲:「是誰這麼大膽,敢撞本小爺?」
迎著那輛車走了沒幾步,便看見罪魁禍首下了車——暗金色西裝,金絲邊眼鏡,下頜線清晰分明,眉眼狐狸一般誘人,真是好一個斯文敗類。
薄以揚年少時便極為優越出色的外貌如今有了金錢與權力的加持顯得分外英俊惑人,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眼神與鼻樑都是鋒利的幾乎要把人割傷,領口微微敞開,身上染著些酒氣,似乎帶了些浪蕩不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