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最敬重,最佩服的父親,不僅玩弄女學生,還腳踏多條船,而且這麼多年,他不僅瞞過了自己,還深深欺騙了母親,裝的道貌岸然,完全不像一個道德敗壞的偽君子。
深深的失望與疲憊籠罩著謝清嘉,他一時之間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辦,是直接告訴劉品顏,還是先和謝為華談一談?
思忖很長時間之後,他終於艱難的選擇了後者,出了學校門叫了一輛車就直接往謝為華的學校方向去,因為上輩子車禍墜亡的陰影,他特意挑了個后座,並且牢牢地系好了安全帶。
司機看著他謹慎的動作也是有些驚訝,沒有想到這男孩子看著大大咧咧的,還挺有安全意識,拍拍自己的胸膛說:「放心吧小伙子,我開了二十多年車了,從來沒有出過什麼交通事故,您就坐穩了就行,保證安全快速的把你送到地方。」
謝清嘉扯了下嘴唇:「是嗎?」
「是啊!」司機信誓旦旦的說,「我都老司機了,你還信不過我嗎?」
事實證明,flag還是不能亂立。
司機一腳油門踩下去,車輛頓時如同離弦的箭一樣嗖的竄了出去,而這樣的速度還沒有保持十分鐘,就砰的一聲,跟路旁邊不知道從哪兒竄出來的一輛火紅色蘭博基尼撞頭了。
「砰!」有一瞬間,火花四濺,謝清嘉在巨大的衝擊力下,感覺自己的內臟都快從嗓子眼湧出來了,前世臨死之前的劇痛和恐怖回憶讓他手心出汗渾身發抖,即便努力克制,也不能控制住那本能的恐懼反應。
「哎呦,糟了糟了!」車頭被撞的凹陷下去,整輛車被迫漂移到路邊,司機艱難的從安全氣囊和座椅中間爬出來,頭上被濺出來的碎玻璃劃出一道長長的口子,還在不斷往底下流血,還沒來得及去看一看坐在後面的客人怎麼樣,就已經被面前蘭博基尼上下來的幾個年輕人圍住了,其中一個個子最高模樣最囂張的,五官立體桀驁不馴,兩條大長腿朝著他走過來時,手裡還提著一條棒球棍,聲音陰惻惻的帶著幾分不耐煩:「你踏馬會不會開車?闖紅燈了沒看見啊?」
司機哆哆嗦嗦的看著那閃爍著紅光的信號燈,又被這幾個看起來皮衣皮褲的不良青年圍住,嚇得快要尿褲子了:「對不住對不住,是我沒看清……幾位小爺,你們的車怎麼樣了?如果需要修,我賠,我一定賠!」
只不過能不能賠得起還是一回事,司機看了一眼那昂貴的蘭博基尼,心中的淚水幾乎都要漫出來了,但願這幾個看起來就很貴的富家少爺別跟自己這種小市民一般見識。
事故發生在路口,很快有交警過來處理,兩邊的車都不同程度的受到了損傷,相比之下司機這邊損毀更嚴重,一團亂糟糟的維持秩序之下,交警大手一揮,對著兩邊的人說:「行了,兩邊都有錯,一個飆車逆行,一個闖紅燈,可真是夠行的。別的事情先往後擱擱,你們幾個傷者先去醫院包紮一下,看那頭破血流的,看著都驚心。」
與此同時,另一位交警從后座拖出來一個人,眉頭緊鎖:「老張,這兒有個小伙子,暈過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