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久沒這樣過了?低氣壓著把髒了的床單扔進洗衣機里,薄以揚抬頭凝視著鏡子裡的自己,臉色慘白,眼神疲憊,黑眼圈幾乎擋都擋不住,像是被抽乾了精氣的孤魂野鬼,扯出一個冷笑,低罵一聲「齷齪」。
不是說自己是直男嗎?不是說對謝清嘉沒興趣嗎?薄以揚恨恨的想,剛拒絕完人家沒多久就在夢裡把人家翻來覆去的上了個遍吃干抹淨,難道不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偏偏連他自己都說不清對謝清嘉到底有沒有那方面的心思,搞現在這齣也著實是冤枉了。
薄以揚今天心情不好,臉色都比以往要難看,高鶴宴是第一個察覺到他不爽的,叼著根棒棒糖笑了笑:「薄哥,您昨天晚上是跟哪個美女共度春宵了?還是說那個美女沒能讓您滿意?」
「滾。」薄以揚頭也不抬的把湊到自己面前的腦袋推開,「沒心思跟你扯皮。」
「也是,」高鶴宴吊兒郎當,「要說起這美女啊,就沒有能比梁大小姐更美的,連她你都看不上,更別談別人了。」
閒閒又欠欠的把手機上的請柬消息推給他:「看看吧,人家外公下周要過八十大壽,梁大小姐就差指名道姓讓你也去了,你之前受過她外公那麼多恩惠,總不能推脫說不去吧?」
話說的也是,但薄以揚按了按自己的心口,不知為何,在聽到關於梁蕭蕭的消息時,心裡有一種很不舒服的感覺。
那種感覺就好像兩個人之間橫亘著很多東西,跨不過去,隔閡很深一樣。
可明明他們的關係還算得上不錯。薄以揚抿著唇,把這怪異的感受壓了下去。
謝清嘉這幾天過的相當閒散,除了吃就是玩,算是好好享受了一段重生之後的美好時光,只不過這天在接到私家偵探的郵件之後,他就笑不出來了。
點開連結,裡面都是近距離的謝為華與別的女人親密接觸,擁抱,甚至接吻的場面,從親昵的動作里可以看得出兩個人關係有多近,而年輕的女人面龐各不相同,和謝為華之間有著顯著的年齡差。
至於地點也各不相同,有的是在酒店門口,有的是在隱蔽的公園深處,或者更大膽一點,直接在謝為華辦公室門口就開始卿卿我我,連進門都等不及。
謝清嘉一張張的划過去,眼裡隱隱映出怒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