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應聲,他皺了皺眉,加大了音量:「薄學長?你還好嗎?」
仍然是一片寂靜,謝清嘉心道這人可別是真出什麼事了吧,手下一扭,浴室門應聲而開:「我進來了啊。」
一進門便愣住了,薄以揚整個人穿著襯衫西褲泡在浴缸里,渾身濕透,衣物緊緊的,呈現出半透明的狀態貼在身上,謝清嘉輕而易舉的便能看見那衣料包裹下流暢飽滿的肌肉線條和形狀突兀的昂揚。
「……」謝清嘉蹲下身拍了拍薄以揚的臉,這人眼睛半合不合的,簡直讓他懷疑,這人是不是暈回去了?
然而剛剛碰到薄以揚的臉,薄以揚就閃電一樣迅速的出手,握住謝清嘉的手腕,那滾燙的溫度燙得他瑟縮了一下,有些怔住,還沒反應過來,就見薄以揚睜開了眼,聲音啞的不像話:「你怎麼進來了?」
「我怕你死在裡面。」謝清嘉揪了一下他濕漉漉的衣領,「怎麼,冷水沒效果嗎?用不用我找醫生給你開點藥?」
薄以揚緊抿著唇搖了搖頭,他腦子都似乎有些糊塗了,低頭以一種不容抗拒的姿勢把額頭貼在了謝清嘉胳膊上,沉沉的道:「謝清嘉。」
「嗯?」
「我有個問題,其實一直很好奇。」
「什麼?」
「你身上,是不是有一顆痣?」
謝清嘉頓住:「……什麼?」
薄以揚卻不回答了,他握著謝清嘉的力道猛地發狠,把他拽了過來,謝清嘉隨著慣性幾乎跟他臉對臉撞在一起,與此同時薄以揚低聲在他耳邊說:「幫幫我。」
聲音顫抖的不行,幾乎成了一條波浪線:「就像你之前幫我的那樣。」
謝清嘉呼吸屏住,還沒有反應過來薄以揚的意思,就已經被人扯著拽進了水裡,大片的水跡濺到了他身上,褲子都濕透了緊緊的粘著皮膚,他下意識的掙脫又掙脫不開,被神志不清的薄以揚蠻橫的壓著後腦勺往下按,於是一個兇猛的吻就落在了唇上,近在咫尺的五官放大,謝清嘉瞪圓眼睛看著薄以揚的抖得篩子似的睫毛,呼吸被徹底吞噬,口中被強勢的侵入,於是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