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蕭蕭的眼神在他臉上打量了幾下,又低頭掃了一眼他穿著的西裝袖扣,那裡空空蕩蕩的,沒有任何裝飾物:「我送給你的袖扣,沒有戴嗎?」
「梁小姐送的東西,意義非凡,我好好的放著呢,沒敢戴出來,怕磕了碰了,有損梁小姐的一片心意。」謝清嘉四平八穩的回她。
這一句其實算得上恭維,而梁蕭蕭平時追求者眾多,這樣的甜言蜜語她聽到類似的不知有多少,然而今天這樣奉承的話,從面前的人嘴裡說出來,卻並沒讓她感到有什麼負面情緒,而是心情頗為不錯,甚至因為謝清嘉與薄以揚長相的某種相似,讓她有種被心上人捧著的美好錯覺。
畢竟薄以揚那冰山可從來不會說出這樣的話來討她歡心,而今天從另一個人口中聽到,除了新奇,還有些許滿足。
心情大好,梁蕭蕭驕傲的揚了揚纖長潔白的脖頸,像只高貴的小天鵝:「謝家的小少爺還真會說話,不過……意義非凡?」
她彎著狐狸一般的眼睛,笑的狡黠:「我跟謝小少爺,總共也沒見幾面,謝小少爺對我送的東西就這麼上心,該不會也跟那些富家子弟一樣,對我有意思吧?」
謝清嘉:「……」
呵呵。
臉真大。
心中這樣腹誹,面上不動聲色,只是語氣里似乎隱隱帶了幾分可惜:「梁小姐是有未婚夫的,我不敢對梁小姐有什麼非分之想。」
提起「未婚夫」三個字,梁蕭蕭臉上的表情變得有些悶悶的,似乎不太高興,而說曹操,曹操就到,一聲吊兒郎當的聲音插進了他們兩個人的對話:「你們兩個在說什麼呢?」
謝清嘉抬眼,沈祁越身高腿長,一身黑色的西裝朝這邊走過來,頭上特地噴了髮膠,頭髮像波浪一樣向後揚起來,造型弄得非常時尚,有種下一秒就要上T台走秀的感覺。
梁蕭蕭卻像是一秒都不想看見他一樣,擰著眉往回走,她向來不喜歡沈祁越這種咋咋呼呼的性格,而對薄以揚那種對她愛搭不理的情有獨鍾,此刻看見沈祁越遮油頭粉面的樣子就覺得鬱悶且煩躁。
轉身就要走,不待見的意思擺到了明面上,沈祁越看她這麼嫌棄自己,臉上的表情也不太好看,沉沉的要滴水。
謝清嘉不想介入他們兩個人之間的修羅場,也想溜走,沈祁越卻喊住了他:「謝清嘉。」
他說:「我們又見面了。」
「嗯。」謝清嘉看著遠去梁蕭蕭的背影,「你好。」
「別看了,那女人對我這個未婚夫沒意思,對你更沒意思,她就是個冷血動物,除了她那個白月光,不會對任何人動感情。」說著,沈祁越上前一步,大喇喇的摟著他的肩,「走,我帶你去見個人。」
謝清嘉被他這自來熟搞的哭笑不得,不得已的跟著他的腳步走:「你要帶我見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