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曹的確不適合動手了,因為手上還纏著繃帶。而謝清嘉低頭瞄了一眼那袋子裡裝著的東西,忽然笑了,元曹果然是個玩咖,這方面經驗還是很豐富的,袋子裡的東西比想像的還要充足,蠟燭,皮鞭,手銬,潤滑液,保險套,各種小玩具,甚至還有一套女裝……
遙想他上輩子和薄以揚做了不少次,但儘管如此也並沒有玩過這些東西,謝清嘉拎起來裡面一條蕾絲布條:「這個是用來幹什麼的?」
不知道是不是房間裡暖色燈光的原因,元曹的臉色看上去有點微微的泛紅,語氣也很生硬:「你又不是什麼笨蛋,怎麼會猜不到?」
謝清嘉盯了一會兒:「哦,我知道了。」蒙眼睛的。
手上握著那蕾絲布條,漫不經心的試了一下柔韌度,謝清嘉瞥了元曹一眼,似乎有些疑惑,疑惑他為什麼不去躺著。
兩個人對視了片刻,眸子裡的眼神確實有些複雜,元曹略微不可思議的指了指自己:「你什麼意思?你難道想讓我……?」
謝清嘉:「不然呢?你傷這麼重?」
元曹羞憤的臉紅起來:「不可能,你休想!謝清嘉,你要記住,你今天來這裡就是給我操的,至於別的想法,你最好一點都沒有!」
謝清嘉盯著他因為激動而漲紅的臉,忽然笑了笑:「行,反應別那麼強烈,小心傷口裂開了,我去躺著不就行了?」
說著,眉眼溫潤平和的坐下,床非常軟,稍微坐下去便陷成了一個坑,謝清嘉漫不經心的脫下了自己的外套,甩在一邊,然後向後蹭了蹭,有一瞬間元曹覺得他像一個小動物,眯了眯眼睛,心中升起一種近乎暴烈的情緒。
讓他臣服在自己身下,讓他對自己求饒,讓他漂亮的眉眼永遠染上濃霧……謝清嘉很明顯會是他獵艷路上的一座里程碑。
蕾絲綁帶已經換了人,元曹手裡拿著一節,另一節飄在空中,搖搖蕩蕩,他唇角勾著一抹勢在必得的笑,向床上躺的四平八穩的人走去。
謝清嘉躺的很乖,並且睫毛低著,看上去任人欺負,元曹一邊咽了咽口水,一隻手則是壓住了謝清嘉的手腕,一圈圈的纏繞上去,非常的認真,認真到近乎執拗。
謝清嘉任由他綁自己:「你真的要睡我嗎?」
「我說過了,你都已經答應了,不可能再反悔。」元曹繞上了最後一圈,正要打結,謝清嘉忽然動了一下,一抹亮光閃過,元曹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一隻手就已經被銬到了床頭柱上,死死動彈不得。
「你太輕敵了。」謝清嘉慢條斯理的把自己手上的髒東西扔了,在元曹憤恨而不可置信的眼光中下床拿了皮鞭,「你以為我能那麼乖乖的讓你綁?我傻啊?」
嗤笑一聲,謝清嘉三步兩步走上前,低頭用皮鞭的根部頂住了元曹的下巴:「元曹同學,今天夜還很長,我們慢慢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