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影帝想的倒是很美,只可惜,我不願意。」謝清嘉說著,回過頭,把腰間作亂的時候扒拉下去:「剛才我聽見我的手機響了,誰給我打電話了?」
「薄以揚。」江都輕輕的笑,「你跟他是什麼關係?我只不過是說了一句,你在我這裡洗澡,他就好像很不高興。」
「什麼關係都沒有,他有什麼可不高興的。」謝清嘉平靜的說出這句話,然後道,「你不要在他面前亂說話。」
「怎麼?你是怕他吃醋啊?」
謝清嘉這次算是徹底不回答了,大概是覺得無語,懶得回答。
江都笑了下,低頭輕輕親他雪白修長的後頸:「逗你玩呢,別生氣啊。」
這次從江都家裡出來,謝清嘉包裹的比上次還嚴實,只露出來一雙眼睛,模樣活要去打劫。
就連車上的司機都瞧了他好幾眼,看上去似乎是有些疑惑。
而直到下了車之後謝清嘉才把身上的裝備卸下來,這是大學外頭的一條古玩街,各家店裡有很多瓷器,古書之類的東西,謝清嘉想起平時的一個跟他關係很親近的教授最喜歡淘這些古玩,也就停下來看了看這些擺著的小東西。
挑好了一個玉墜和一個瓷瓶,謝清嘉請老闆包好了,往回走,結果就在拐彎處被一雙手猛地一拉,接著便被扯到了小巷子裡,捂住了嘴。
即將要喊出口的聲音被捂在了嘴中,謝清嘉驚訝的瞪大眼睛,看著面前近在咫尺的熟悉的臉,心中震驚。
薄以揚竟然神不知鬼不覺的從國外回來了?
也是,剛才他給自己打了電話,可能也是想告訴自己。
他不知道薄以揚心中隱隱著怎樣的情緒,只看他眼裡似乎有霧氣,晦暗又看不清。害怕自己手裡採購來的瓷瓶被磕碎,謝清嘉一隻手小心翼翼的摟了一把護著,另一隻手拍了拍薄以揚的胳膊,示意他放開。
「你是在打劫嗎?」謝清嘉見人終於把手鬆開,瞪他一眼,而後護住了自己的瓷瓶。
薄以揚往日俊美的面孔此時似乎染了幾分黑霧,低沉沉的聲音響起,如果細聽上去帶著幾分扭曲。
「你去哪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