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以揚怎麼會感受不到頭頂傳來的壓力,但即便鼻子和嘴都被那灼熱給堵住了,連呼吸都不順暢了,他卻仍然笨拙而努力的用滑膩的舌頭討好的舔,本能使他攥緊了謝清嘉腰間的布料,愛意卻讓他順從的如同一個聽話的小寵物。
不得不說,這種完全掌握人性命的感覺很好,而被一個男人視若珍寶似的埋在下面吸吮也讓人心理生理上都爽的頭皮發麻,謝清嘉看著那高挺的鼻樑蹭過臍下三寸,線條鋒利的近乎把人割傷,終於鬆開了手,神色不定的問:「你不怕我是想把你悶死嗎?」
「怎麼可能?你不會為了我背上殺人的罪名。」薄以揚臉頰都是紅的,抬起頭望他,眼神里似乎帶著溫度,燙的謝清嘉不自覺的鬆了手,語氣有些輕蔑,「我的確是不願意為了你蹲監獄,否則……」
他沒有說完話,但後面的意思很明顯。薄以揚知道他恨自己,畢竟上輩子是因為自己的緣故,讓謝為華只能在監獄裡度過餘生,而現在謝清嘉是為了情趣也好,真的動了殺心也罷,他竟然都只覺得歡喜,歡喜這個人的心思用在自己身上,可真是卑微極了。
燈光如同流水一般傾瀉到兩個人身上,謝清嘉雙手支著床沿看了薄以揚一會兒,向後退了退:「你去漱口。」
薄以揚看他垂著眼眸,不看自己,心中一動,下意識的想要上前親近他,而臉頰湊近時,謝清嘉忽然很煩躁的避開了,冷聲道:「你要是不漱口,別想著親我。」
薄以揚便帶了些細碎的笑意:「好。」
薄以揚去倒水的功夫,門口也響起了敲門聲,薄以揚沒有在意,只細心的漱了口,還刷了牙,他知道謝清嘉愛乾淨,所以要盡全力讓他喜歡跟自己親密,不可能犯忌諱。
而走出去的時候,看見床上躺著的人和旁邊放著的東西,他愣了愣:「這些是?」
「前幾天你還沒回國的時候,我碰見了元曹一次。」謝清嘉慢慢的捻起布料,那是一套男性專用的情趣套裝,綁帶形式,臀部的位置可疑的出現一個大洞,而旁邊放著的東西也大多數都是床上專用的玩具,不過有些謝清嘉還沒有見過,正在研究玩法,「元曹說你把他的胳膊打骨折了。」
骨折?薄以揚冷笑,他恨不得廢了這個人,敢在他的嘉嘉面前說那些污言穢語,讓他想想,心中就生起暴虐的情緒。
沒有任何人可以輕薄他的嘉嘉,無論是元曹還是江都,他遲早要讓他們兩個好看。
不過嘉嘉手上拿著的那些東西……薄以揚看見了那逼真的形狀和電動按鈕,心裡升起了一種不好的預感:「你弄這些東西來幹什麼?」
「床上來來回回總是那點玩法,不怎麼盡興。元曹給我推薦了一些新花樣,我那天試了試,覺得還不錯。」謝清嘉說到這裡,突然抬眼,莞爾一笑,美的不像話,「不如今天咱們也試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