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以揚愣怔片刻,床上的這些東西,他自然都是認識的,但認識和親身實踐,就是兩回事了。而聽謝清嘉的意思,不僅是今天晚上要試這些,還有元曹的事情?
「你們兩個發生了什麼?」想到一種可能性,臉色突然沉下來,薄以揚三步並作兩步的上前,壓住謝清嘉的肩膀,語氣是竭力克制的輕柔,但是仍然可以聽出其中蘊含著的森森冷意,「不要告訴我,你跟他把這些花樣都試過了。」
那樣自己真的會忍不住殺了元曹。
「他倒是想試,我還去開了個房,不過要上的時候我突然想起來你的臉。」謝清嘉半真半假的說,手指抬起來,輕輕撫摸著薄以揚的臉龐,語氣是一種親昵的抱怨,「你不知道,他的臉比起你來,真是次了不知道多少,我對著他,硬不起來。」
薄以揚心中輕輕的鬆了一口氣:「所以你們都幹什麼了?」
「我把他抽了一頓,然後就走了。」謝清嘉說到這裡,不知道想起了什麼,還有點嫌棄的捂了捂鼻子,「他後來還被氣哭了。」
薄以揚聽著,半晌才壓下心中的怒火。雖然謝清嘉他們兩個並沒有真的發生什麼,但是只要想像一下那個場景,他就感到荒誕噁心。
「我知道你是想報復他,但是以後別這樣了。」薄以揚幾乎是用了一種哄的語氣,眼睛底下剛才還藏著火,此時已經溫柔的不像話,「以後如果他再來敢招惹你,你告訴我,我幫你處理他,好不好?」
謝清嘉笑了,他說:「好。」
「不過,你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謝清嘉似乎是很困惑的詢問,「畢竟我們兩個人非親非故,也不是正兒八經的情侶關係。」
非親非故?薄以揚低頭看著他,唇角的笑容變得有些勉強且苦澀,他倒是寧願自己和嘉嘉真的非親非故,這樣也不用糾結那麼長時間了。
然而比起社會上通俗的道德觀念,他終究是忍受不了因為那道關係和這個人成為陌路人,所以荒唐也好,偏執也罷,他都決定了要把這層關係好好的掩藏住,再也不讓任何人知道。
迎著謝清嘉詢問的眼神,他沒有回答,而是輕輕的一笑,抬頭印上去一個吻,正正的在謝清嘉唇角:「你不是知道嗎?因為我喜歡你。」
謝清嘉也不知道信了沒有,並沒有回答,只隨著他的動作慢慢倒在床上,衣服退下的過程是極為緩慢的,似乎是在耳邊廝磨之間慢慢磨蹭掉,而衣物掉在地上,開出一朵靡麗的花,謝清嘉仰頭望著那肌肉緊實的寬肩窄腰與結實的胸膛,只覺得眼花繚亂,口乾舌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