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的謝清嘉很畏寒,可能是因為從小身體就不太好的緣故,就連徹底長成了也是一副單薄的少年模樣,而每次兩個人做完之後即使謝清嘉累的連手指頭都快動不了了,卻還會不自覺的往他懷裡鑽,而時間長了,他也就習慣抱著謝清嘉,用自己的體溫給他取暖。
習慣終歸是可怕的,在謝清嘉離開的那些年,薄以揚經常會在夢中驚醒,下意識的往旁邊摸,冰涼的溫度,空空如也。
而現在明明是在調情,但薄以揚觸碰到謝清嘉微冷的皮膚,就陷在了那些回憶里出不來,他酸澀的想,嘉嘉永遠都學不會怎麼好好的照顧自己?
無論是愛人,還是兄弟……薄以揚都想把他捧在手心裡疼,以前就是,這輩子更甚。
因此謝清嘉就看見眼前這人無端的忽然把自己的手握住了,低頭像黏人的貓兒一樣蹭了蹭,聲音微啞,含著莫測的心疼:「嘉嘉,我說過了,你讓我怎麼樣都可以。」
被蹭過的那一小片肌膚似乎被凍住了。謝清嘉僵硬了片刻,把手抽出來:「那你還猶豫什麼?不脫嗎?」
男人和男人之間,總歸是那些事,但因著上輩子因素的加持,謝清嘉下手就不像對待江都那麼溫柔了,一開始只是很普通的面對面,但看著薄以揚原本白皙的胸膛都紅了一大片,手掌揪著床單,難耐的咬著唇,爽的幾乎要暈厥過去的模樣,他又覺得不虞,不願意讓薄以揚就這麼享受,於是抓著人的胳膊就把他翻了個身,讓薄以揚跪趴在藏藍色的床單上。
「啊」,薄以揚短促的哼了一聲,他沒想到謝清嘉會突然轉變姿勢,因著陡然變換的視野範圍,非常沒有安全感的掙扎了兩下,但謝清嘉一隻手扣住了他的後頸,指骨繃緊了控制住他,聲音冷颼颼的:「別亂動。」
薄以揚就不動了,盯著那一片深藍,眸光有些散。
那結實流暢又線條分明的後背有熱汗順著溝壑淋下,薄以揚肩寬,偏偏腰又窄的謝清嘉一條胳膊就能圍住,此時一條黑色的領帶松松垮垮的勒住腰身,誘惑的性感勾的人口乾舌燥。謝清嘉放在薄以揚後頸上的手漸漸的挪了下來,掐住腰,低著眸子,面上沒什麼表情,但那領帶的晃動卻越來越兇猛,晃得人眼花。
如同野獸一般的方式,兩個人卻都很安靜,謝清嘉是不喜歡出聲,薄以揚則死死的咬住自己的薄唇,心想,付月蓮還在外面。
他不想讓付月蓮聽到自己浪蕩的叫聲,因此把所有的渴望都壓在心底,連同著自然的生理反應都隱匿起來,只是就這樣一個動作一直維持著,大腿根又酸又麻,甚至快要失去了知覺,於是在快要繃不住的時候,薄以揚顫著嗓子道:「嘉嘉,能不能讓我,看看你?」
「不要喊我嘉嘉。」謝清嘉不悅的抓住他微長的頭髮往上提,「我以前沒有告訴過你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