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態到底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樣,就連他自己也不清楚,而只要能夠把孫司玉拉到這一邊來,只要能夠離間梁蕭蕭身邊的人,他做一切都是值得的。
孫司玉微微仰著頭,並沒有看下面的人,他的眼神是虛空的,仿佛已經陷入了某個界不能自拔,兩隻手沒有任何動作,甚至連個地方都沒有扶,只是就那樣緊緊的攥著拳頭,如同象牙一樣潔白的指節緊繃著,泛著紅,就如同他此刻濕潤的眼角,和身下的人一樣,沁出來了生理性的淚水。
「嗯……」謝清嘉感受到突然的充實,悶哼了一聲,皺了皺眉,他實在噎的慌,孫司玉仿佛是初次,顯得生疏而魯莽,並且興致來了還是只知道一味蠻力的頂撞,仿佛已經全然忘了他的感受,而他眼尾漸漸劃出來晶瑩的淚珠,卻也不吭聲,只能將那一聲聲忍不住的哼聲壓制在肚子裡,憋的死死的。
而到最後終於全部結束之後,他狼狽的推開來半坐在地上,手指撐著地板,唇瓣有些腫,桌子上有著柔軟的紙巾,他拿過來一點一點的擦拭著自己的嘴角,同時又拿了一杯清水來漱口,而孫司玉就這樣看著他的舉動,並沒有任何動作,只是低垂著眸子略長的頭髮遮掩住了他的眼睛,並且在眼瞼下面打下了一片深邃的陰影,讓謝清嘉看不清楚他此時的表情,也摸不清楚他此時的心思。
謝清嘉捂著嘴,克制不住的咳嗽了很長時間,孫司玉並沒有理會他,而似乎怔怔的立在原地很久,才突然轉身進了小臥室。
謝清嘉聽著那被砰的一聲關上的房門沉默了片刻,也慢慢的站起來,往自己的臥室走了。
放在床頭的手機上面有幾條未接電話,還有幾條信息都是來自同一個人,謝清嘉看著那「薄以揚」三個字,眼底平靜無波,並沒有任何反應,而稍微退下去的一點酒意,現在不知為何又洶洶的上來,讓他一下子倒在床上,就那樣無知無覺的陷入了深睡眠。
今天晚上經歷的事情實在太多了……
一覺睡到大天明,而第二天早上起來,他只在客廳里發現了幾片吐司和兩個煎蛋,外加一杯牛奶,並沒有發現孫司玉的身影。
他沒什麼表情的坐在桌子前吃起了早飯,而出了門之後,他就打車去了劇組。
宋甜甜比起那天落水時病怏怏的樣子已經好了很多,正手裡端著一杯咖啡,跟旁邊的周姐說笑,見他過來熱情的朝他打招呼:「謝清嘉!你怎麼現在才過來啊?」
「昨天晚上睡得太晚了。」謝清嘉勉強的笑了笑,儘量讓自己看起來一切如常,「今天早上就起的晚了點,遲到了嗎?」
「唉,當然不是遲到了,剛才我就說著玩的,其實我也是剛來。」宋甜甜說著,突然驚奇的咦了一聲,「謝清嘉,你嘴唇怎麼有點腫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