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嘉嘉……到底是記得上輩子的事情,所以心中的仇恨沒有泯滅,想要傾盡一切來對付梁蕭蕭,而自己當然會幫他,只是自己絕對不能讓他知道自己也是從前世而來,那麼他們兩個人就真的沒什麼可能了。
於是……
「好,我記得。」
我都記得。
梁蕭蕭攻克了這麼久,都沒能贏得薄以揚的青睞,內心其實是有些崩潰的,甚至於懷疑自己的魅力,懷疑自己的長相,懷疑自己身上是不是有種種不好,薄以揚才這麼不喜歡她。
但孫司玉卻對她說:「您很好,他看不上您,是他眼光不好。」
梁蕭蕭看著桌子對面的孫司玉笑了:「今天怎麼這麼嘴甜?平時可很少見你恭維我。」
「我只不過是說的是實話罷了。」孫司玉側臉線條乾淨流暢,眸色漆黑,看上去似乎與平時無異,「梁總是很好的人。」
「是嗎?很少有人說我很好。」梁蕭蕭眼中帶了一絲悵惘,「他就更沒說過了。」
「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孫司玉心不在焉的摸著手中的茶杯,「當初梁總救下差點死在路邊的我,我是很感激的,所以後來跟在你身邊,也是暗暗發了誓,要一直效忠於你。」
這些表忠心的話,孫司玉從未說過。
並非說是他不知道心懷感恩,而是他這個人實在是內斂的緊,輕易不會說出什麼剖白內心的話,有什麼想法也是藏在心裡,而今天……梁蕭蕭打量著他,忽然感覺有些異樣:「你今天怎麼這麼奇怪?」
感覺一直在跑神,似乎在想著什麼別的事情。
「我哪裡奇怪了?」孫司玉指尖微繃,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茶,輕輕地笑了一下。
「……沒事,只是覺得你今天太會說話了。」梁蕭蕭說完,聽到孫司玉慢慢的說,「梁總不喜歡嗎?」
梁蕭蕭說不上喜歡不喜歡,她其實不怎麼在意這些,只是孫司玉今天一直微垂著眼皮,看上去似乎有些微的睏倦,便問:「昨天晚上沒睡好嗎?」
「還好。」孫司玉說完,梁蕭蕭問,「對了,你不是說謝清嘉身體不舒服,一直是你照顧他,現在怎麼樣了?」
孫司玉手有一瞬間,抓緊了黑色的膝蓋布料,但很快又鬆開了,他簡短的道:「哦,他沒事了。」
「知道了。」梁蕭蕭站起身來,「開車,我們去薄以揚家,給他慶生。」
謝清嘉休息了一會兒,站起身來,頭有些暈,但並不妨礙他正常行走。他感覺自己可能有點低血糖,隨手在旁邊的桌子上抓了幾塊糖,放到嘴裡,出門時聽到幾個女演員在竊竊私語:「……真是夠大膽的,在野外還能直接弄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