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長時間不回,果然是生氣了吧?
謝清嘉確實不悅,但理智讓他硬生生的克制了下來,不咸不淡的回了一句,是嗎?我倒覺得這還不怎麼夠。
要不然你直接把陸青弄死吧?反正你家不是黑道世家嗎?做這種害人的事情應該司空見慣了吧?當時你和梁蕭蕭兩個人聯起手來處理丁陽和丁震的時候用的手段也可以用在他身上,這樣才能真正替你家主子報仇,不是嗎?
發完這段話,他直接把手機撂在了沙發上,連看都沒看一眼,他並沒有想讓陸青死,更是明白孫司玉做到這個地步已經很不錯了,不會再為了他把陸青怎麼樣,但孫司玉那樣的人猖狂又自傲,明明昨天占了便宜不說,今天還這樣來貶低他,所以他以牙還牙,以眼還眼,故意說出這樣的話來刺激他。
身為黑道家的小少爺,自尊心應該是高的出奇,被他這麼諷刺一頓,肯定是受不了,而且很不爽。
能讓他不爽也是好的,謝清嘉黑著臉這樣想著,起身去洗手間,努力的漱口。
一想到昨天吃過孫司玉的那東西,他就覺得真髒,恨不得把自己的嘴用洗潔精洗洗,再用消毒劑殺一殺菌,好讓徹底的乾淨下來。
對面發過來的幾條信息都躍入眼帘,信息讀上去很有一番惱羞成怒的滋味,似乎跟自己敵對。孫司玉本來還覺得心裡不太爽快,心想自己幫了他這麼大個忙,他不但不感謝就算了,還這樣來諷刺自己,但停了一會兒,細細琢磨之後,他似乎能夠看到這人在編輯這些話時,臉上氣鼓鼓的表情,臉頰都氣得像只河豚,又覺得莫名的可愛起來,於是非常大度的想,算了,不跟他計較,反正他昨天已經那麼慘了,自己也要大人有大量,不跟他逞口舌之快。
他的臉色一會兒好看,一會兒不好看的,看的旁邊的人膽戰心驚不明所以,此時見他唇角似乎是微微的勾了起來,才有人敢上前搭訕:「孫秘書,咱們來喝一杯?」
那人是個年紀不大的公子哥,家裡過去和孫家合作過,做過生意也算是有些淵源,孫司玉此時心情不錯,因此也懶懶的跟他碰了一下杯:「好啊。」
酒過三巡,這場宴會的主角,也就是薄以揚已經吹了蠟燭,而後給大家分蛋糕了,二十多個人聚在一處,倒也算得上是其樂融融,只不過吃過蛋糕之後,大多數人就已經都散了,孫司玉望著陸續離去的人群,轉頭看了一眼自家老闆,梁蕭蕭正和薄以揚膩歪著,揚著一張喝酒喝的通紅的臉,膩膩歪歪的跟他嘟囔著什麼樣子,很像是情竇初開的小女生,全然沒了平時在自己面前的高冷嫵媚范兒,從他這個角度看上去,似乎是趴在了那男人的懷裡,而薄以揚看上去似乎還是面帶微笑的,但那唇角僵硬的微表情,同為男人的他看了也知道,薄以揚對梁蕭蕭並沒有多少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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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說一個人的肢體語言最能夠體現他的內心,薄以揚雖然上身往前傾,但是兩條腿乃至腳尖都是與梁蕭蕭背離的,整個人呈現出一種非常想逃開,但是礙於某種目的,又不得不跟她黏糊的意思來,孫司玉看的有趣,站起身來,慢慢的踱步到他們兩個面前。梁蕭蕭背對著他並沒有看見他,但薄以揚抬起頭來,和他目光相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