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的願望似乎只是一個遙不可及的幻想,如同空中漂浮著的泡沫,一戳就破了。
他從來都沒有這麼低落過,連謝清嘉撫上自己的腰都沒有什麼反應,而謝清嘉看著他眼眸低垂,沒有什麼興趣的模樣,也就收了手,恢復了那冷淡的模樣:「你到底想要幹什麼?」
「只是想跟你聊聊天。」薄以揚察覺到眼前人的不快,努力的整理好自己的心情,儘量讓自己看起來沒那麼沉鬱低落,只是話題仍然忍不住向一個人身上引,「我在網上看到了一些關於你和江都的緋聞報導,你們兩個人……有沒有發生什麼事情?」
他知道這兩個人之前也是炮友的關係,但這麼久過去了,難保感情上不會有什麼變化,畢竟睡多了,某種程度上真的會產生迷惑人心的愛情。
怎麼說呢?該發生的已經發生過了,不該發生的也都已經發生過了,問這些沒有什麼意義。謝清嘉心裡想,面上卻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那你呢?你和梁蕭蕭孤男寡女神志不清,還一起待在房子裡一夜,你們有沒有發生什麼?」
薄以揚聽見他這話,眼睛都亮了亮,心跳也加速了一些,他想嘉嘉這是不是吃醋了?
於是薄以揚開始對謝清嘉解釋:「清嘉,你信我,我雖然和梁蕭蕭待了一夜,但是什麼都沒有發生。昨天晚上她喝的爛醉如泥,我還是清醒著的,我不會做出來那種趁人之危的事情,況且我也不喜歡她。」
謝清嘉其實根本就不怎麼關心,但聽到他的急匆匆的回答的時候,也忍不住笑了,薄以揚一提到梁蕭蕭就著急,倒真是有意思。
如果真是沒感情的人,何至於提起來一個名字就這麼大反應?
微微笑著:「我知道,不過……這也不重要。」
無論薄以揚是否和梁蕭蕭發生了什麼,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能不能夠徹底扳倒梁家。
薄以揚臉上的神情失落了一瞬,謝清嘉抬手把那錄音筆放進抽屜里,淡淡的說:「還要做嗎?如果還要做的話,你就留下,不想做就直接走吧,不然明天如果被別人看見了,又不知道要鬧出什麼事情來。」
薄以揚當然是想留下,又忽然想起了剛才自己問謝清嘉的問題謝清嘉還沒有回答,但謝清嘉轉過身去一點不想提,他也就不好再問了,只能在心裡暗暗的道,如果江都真的在謝清嘉心裡住下了,他一定不會放過江都。
薄以揚在謝清嘉這裡住了一晚上,兩個人並沒有做,原因是謝清嘉忽然有點發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