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整個人都很伶俐,看見他的眼神立馬會意的跑過來,扶著已經喝的爛醉如泥的宋甜甜半哄著到一邊沙發上休息,而謝清嘉總算沒被這人再纏著了,也鬆了一口氣,一側眼,對上導演遞過來的杯子:「干一杯。」
「應該是我敬您……」謝清嘉有點受寵若驚的,舉起杯子喝了那杯酒,而導演捋了捋自己那稀疏略有些花白的頭髮:「之前梁總安排你來拍我的劇,我還有點不高興,因為覺得你就是個新人,並且大概率是沒什麼演技,進娛樂圈就是為了貪圖名利,但一部戲拍下來,我算是對你徹底改觀了,小謝,你,很好。」
「如果有下一部戲,我希望還是你來當男主角。」導演說著,又笑著和謝清嘉碰了一杯,而謝清嘉也笑了,朝他揚了揚杯子,「謝謝導演,我不會讓您失望的。」
夜風很涼,謝清嘉從酒店裡出來,冷風吹在臉上,他清醒了許多。
馬路對面,年輕男人嘴裡叼著根煙,透過煙霧望向他。
謝清嘉跟他對視了一會兒,走到他身邊:「等多久了?」
「半個小時。」孫司玉見謝清嘉被自己的煙嗆得咳嗽起來,掐滅了手裡的煙,按在在一旁的垃圾桶上,「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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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輛里點了香薰,味道很濃,卻並不難聞,只不過再濃的香似乎都遮掩不了孫司玉身上的煙味。
謝清嘉並不知道他嘴裡說的半個小時是否屬實,但此時的煙味是沒法否認的,用手掌在自己鼻子前扇了扇,孫司玉見狀,把車窗打開:「很嗆?」
謝清嘉平靜的直視著前方的玻璃窗:「你身上的味道都可以熏死一頭牛了。」
「抱歉。」孫司玉垂下眼睫,低聲說。
他整個人的氣質看上去沉穩內斂了很多,大概是經歷了父親的生死,又多了一重感悟,如果在往常,面對謝清嘉說這樣的話,他肯定會冷嘲熱諷的嗆聲,但現在他好像沒什麼心力了。
謝清嘉微斂雙眸,不再說話,只問出一句:「為什麼今天是你來接我?梁總有事嗎?」
「她說了,想見你。」孫司玉兩根手指摩挲著口袋裡的煙盒,又想抽菸了。
「她有什麼事?」謝清嘉問出來這句話又不說話了,他忽然想到了一種可能。
「她心情不太好,被父親訓了,你儘量別招惹她就好。」
謝清嘉點了點頭,到達目的地下車,轉頭看到孫司玉側顏冷靜,但眼神卻有些微微的閃動,似乎有一種想說什麼又說不出來的感覺,便問:「你是有什麼話想對我說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