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清嘉神色微僵,在孫司玉拉絲的眼神里,仿佛渾身衣服都被脫光了似的,無處遁形,而湧上心頭的,也有一種羞恥與惱怒感。
他第一次給孫司玉弄的那次,是用嘴,而孫司玉雖然後來並沒有提出來什麼過分的要求,但僅僅是回顧一下前情,就足以讓他難堪了。
無可避免的又想起了那個視頻,謝清嘉微抿唇角:「無論是不是饑渴,都是被迫表現,不是我本意。」然後在孫司玉微涼的眼神里問道,「那個視頻,你到底什麼時候刪?」
「……急什麼?」半晌,孫司玉笑了下,「僅僅那一次可不怎麼夠,你總得多做點什麼,才能讓我放棄手裡的籌碼。」
這話說的,實在有點過分了,謝清嘉本以為前幾天兩個人的交心,能讓這人對自己放鬆一點,卻沒想到還是這麼無恥。
一時之間心頭那股氣憤的感覺湧上來,謝清嘉砰的一聲放下手裡的飯盒,臉上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冷笑:「孫司玉,你別欺人太甚。」
他看上去有些怒氣,孫司玉也並沒有意料到自己這句話竟然就讓他動怒了,臉上的笑容微微僵了僵,然後語氣緩和了一些,像是情人之間的溫柔的低語:「這麼生氣做什麼?我又沒讓你真的幹什麼。」
「你的確是沒讓我真的做什麼,但你天天就拿那個視頻來扯著我的心,拿捏著我,時不時就拿出來炸我一下,這樣的滋味,就算你受得了,我也受不了。」謝清嘉眉眼有些微微的薄涼,「孫司玉,你出個價吧,到底我做什麼你才能真的把那個視頻刪除掉?」
孫司玉聽他說的這些話,唇瓣微抿:「謝清嘉,你很討厭我,是不是?」
「我哪裡敢討厭孫大少爺您?」謝清嘉笑容有些諷刺,「我可是沒忘了我的小命還被捏在你手裡呢,我可不敢得罪你,萬一你哪一天一時想不開把我的視頻給了梁總看,她一氣之下把我給踹了,那我可不可憐死了?」
「不過說起來,我們兩個人本來就是對頭關係,都是梁總身邊的人,都想爭奪寵愛,所以如果你真的想針對我,那我也無話可說。」
說完這番話,他就把身子往後一扭,一副拒絕交流的樣子。
孫司玉身形僵硬,謝清嘉今天是真的把這些話攤開在他面前說,連對頭,爭奪寵愛這樣的詞語都說出來了,但他本意根本就不是這樣,他只不過是想……
孫司玉從來都沒有這種玩脫了的感覺,一時之間心浮氣躁,又帶著陣陣的憋悶,這中間或許還夾雜著一絲慌亂,特別是在看到謝清嘉即將要走開的時候,到達了頂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