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什麼人,一定身價不菲,他惶恐的低下頭去,不敢再生出他什麼歪心思,諾諾的應著是,眼前的人再也沒正眼看自己,揚長而去。
謝清嘉回去的路上,坐在車上看著窗外流動的夜景,隱隱感覺胃裡有些犯噁心。
他知道薄以揚或許對自己有點感覺,但也沒有想到他昨天還在向自己求婚,今天就包了一個長期床伴。雖然並沒有對他嘴中所說的喜歡多麼認真,但想到上輩子自己就是沉迷於這樣廉價的喜歡,他忍不住要扇自己一巴掌,罵自己蠢笨至極。
這樣低的情緒一直保持到到家,而即將掏出鑰匙要把門打開時,他忽然聽到了屋子裡似乎傳來一點動靜,類似於踢到什麼盆子的聲音。
他臉上的表情頓時警惕了起來。
他家裡只有他自己一個人住,並且什麼動物都沒有養過,怎麼會出來這種聲音?很明顯是有人趁他不在偷偷的溜到了他的家裡!
把手裡的鑰匙攥在指縫之間,形成一個抵禦的姿態,他動作非常迅速的,從門外擺著的花盆底部抽出來一把短刀,那是自己平常最喜歡用的一把刀,偶爾會用來拆快遞,或者割什麼繩子,用不上的時候就放在花盆底下,沒想到此刻倒成了他手裡的武器。
動作極其緩慢的把門一點一點的打開,他目光警惕的向裡面環顧一周,並沒有什麼人,反而是屋子裡的角落裡憑空出現了一隻白貓。
那白貓毛很長,樣子又大又漂亮,眼珠子湛藍的像玻璃球,正四爪著地安逸的窩在那裡舔爪子,它的身側擺放著一個盛放貓糧的盆子,旁邊還有一碗清水。
此刻的小貓見了他,仿佛並不怕認識的慢悠悠的走過來,如同巡視自己的領地,然後在他腳邊慢慢的依偎著趴下了,爪子勾了勾他的褲腳,還上嘴去咬。
謝清嘉並沒有躲,也沒有動彈,他感到十分的驚詫,這東西是誰弄到這裡來的?
「是我。」仿佛聽到了他內心的聲音,從小臥室里走出來一個人,謝清嘉下意識的拿刀子擺出一副防禦狀態,但看見那張臉又放了下來,皺了皺眉,「江都,你怎麼連招呼都不打一聲就上我家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