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這個人也乾淨的很,潔身自好的很,不要錢,並且臉蛋和身材也過關。
於是謝清嘉起身先是把病房的門給反鎖上,然後回身往床的裡面坐了坐,摸上了薄以揚打著石膏和繃帶的腿,語氣裡帶著惋惜的說:「薄以揚,你現在這副樣子,是不是沒辦法弄了?」
話題一下子轉變的太快,薄以揚臉上出現了一點茫然,隨即又變成了點點的薄紅——謝清嘉的眼睛嫵媚的彎著,動人的撩撥他,也引起了他心裡的點點火氣,而即便他現在不合適,但嘉嘉難得向他提出一次曖昧信號,他怎麼可能不願意?
於是當機立斷道:「我沒有關係的,我可以躺著或者跪著,反正我大腿也沒有傷到……」
謝清嘉微笑:「你躺著也就算了,跪在床邊吧。」
一直沒有點燃的煙被人握在手裡,反覆的揉捏著,都已經被摧殘的不成樣子了,連菸葉都露出來了一些,主人卻仿佛渾然不知似的,眼神漠然。
孫司玉的感官從來都沒有這麼靈敏過,不僅能夠聞到從自己指間露出來的菸草氣息,還能夠聽到隔音效果很好的一牆之隔里,嗯嗯啊啊的聲音從來沒有斷絕過,期間還伴隨著手掌打在皮肉上的清脆「啪啪」聲,與那一聲一聲纏綿至極的「嘉嘉」。
他就那麼靜靜的聽著,唇角忽然勾起一點諷刺的笑。
剛才還在這裡跟他熱烈接吻的人,現在又毫無顧忌的在病房裡享用著另外一個男人,關鍵那男人也是賤到了極致,都傷成這樣還是拒絕不了謝清嘉,不僅如此,還舒爽的大聲浪叫,幾乎要讓全世界都知道,他正在和心上人抵死纏綿。
輕呵一聲,孫司玉將那菸葉全部散落在垃圾桶里,刻意忽略心臟處傳來的陣陣抽痛,抬手,叩響了房門。
「砰砰砰。」謝清嘉被這突如其來的敲門聲嚇得顫了一下,差點當場交代,還是薄以揚安撫性的握住了他的手,冷聲朝門外問,「誰?」
「謝清嘉,」那道聲音涼得很,並沒有回答謝清嘉的話,「開門。」
謝清嘉:「……」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但被人驟然嚇了這麼一下子,他又覺得興致大減,不情不願的扯了被子蓋住薄以揚,一邊亂七八糟的繫著自己的褲腰帶,一邊去開門,嘴裡還說著:「孫司玉你最好有事——」然而門一打開,那張陰沉到快要滴水的臉就迎了上來,完全不帶絲毫憐惜的掐著脖子把他按到病房的牆上,然後當著薄以揚的面,低頭狠狠地堵住了他的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