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想賠我也就算了,我賠你,把你賠的滿意,這還不行嗎?」
謝清嘉在他看不見的地方輕笑了一下,眼睛裡透著狐狸一般的狡猾,似乎是勉為其難的開口:「那行吧,我算是原諒你了。」
薄以揚受這次傷,算是大傷元氣,一連養了,好幾個月才,總算是把臉上的精氣神給養回來了一些。
中途謝清嘉去了好幾次,也買了不少禮品,就當是慰問病人了,只是每次過去停留的時間都不算太長,而薄以揚看他的眼神不知為何總是黑黢黢的,讓他心裡發毛。
薄以揚作為老總,來探望的人肯定不少,這天卻來了一個他並不想看見的人,皮衣墨鏡,口罩帽子,整個人遮蓋的嚴嚴實實,卻帥的出類拔萃,即使穿著最簡單的衣服,也像是去走秀一樣。
薄以揚冷眼看著這個本來就應該去T台上走秀的大明星屈尊降貴的在自己病床前坐下來,冷笑一聲:「江大明星這個時候來,是想害我嗎?」
「你倒是說說,我怎麼害你了?」江都不爽。
「你現在就像一塊腐肉,那些狗仔就像蒼蠅,他們跟著你的行蹤,就跟蒼蠅聞著肉味似的,前呼後擁的湧上來,你來我這裡一次,我這最少有兩三天不能清淨,耽誤我養傷,你說你是不是害了我?」
江都滿不在乎的撇了撇嘴:「沒辦法呀,我魅力太大,這也不是我能決定的,而且你不是也看見了嗎?我明明就是全副武裝,已經盡力的在彌補了,要是這樣還能招來那麼多狗仔,我也是沒辦法了。」
薄以揚冷道:「你本來就不應該來,我們兩個人什麼關係,你心裡沒點數嗎?」
「我當然有數,就是因為有數我才要來,而且以後還要多來幾次。」江都悠悠閒閒的翹起二郎腿,隨手把墨鏡扔在一邊,露出一雙光芒四射的眸子,「畢竟在嘉嘉面前,我要努力表現的賢惠一點,這樣才能讓他對我有好感,你說對嗎?」
「賢惠。」薄以揚臉色陰沉了一會兒,突然笑出來,「你這樣跟以前深宮大院裡的爭風吃醋的婦人有什麼兩樣?」
「我是沒兩樣,可是你呢?你不也是一心想要討他的好嗎?」江都說著就咬牙切齒起來,「不然那一天也不至於跑的那麼快要去救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