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薄以揚當時就比他快了那麼一點,然後謝清嘉就火急火燎的把他送去醫院了,他這幾天想了無數回,如果是自己救了謝清嘉,謝清嘉不知道該有多愧疚多感動,他們兩個的關係能夠更上一層樓,好好的拉近距離的,機會被人給搶了,他能不惱火嗎?
「你的意思是我救他救的不對了?」薄以揚眉頭微微上揚著,「可是跟我比起來,你才最應該是那個自慚形穢的人吧?你的粉絲不是一直都喜歡吹噓你運動細胞有多發達,腿有多長嗎?怎麼,連我這個普通人也跑不過啊?」
江都本來非常悠閒的拿了個蘋果在手裡拋著,聽他這麼說,臉上的笑算是徹底僵下來了,一種強烈的羞恥感席捲了他,他的確是運動發達,可誰知道薄以揚這廝就跟一頭驢似的跑那麼快,反應還比他要快上不少,他事後想起來都在惱怒自己,當時沒能發揮好。
不過……「你有什麼好得意的,」江都冷笑,「以後的日子長著呢,況且你別以為我不知道謝清嘉對你根本就不是真心的,他心裡討厭著你呢,雖然這些天來了不少次,但是估計也沒碰你吧?」
「你還真是想岔了,我做完手術的第一天,他就在病房裡碰了我。」薄以揚說著,挑釁的指了指床沿,「啊,想起來了,就在這兒,他摟著我的腰,從我後面進去的,而且還射了好幾次,直誇我緊,還抱著我親了好長時間。」凝視著江都越來越黑的臉色,他終於像是扳回一城似的,笑起來,「說起來他那天射進來的東西,我還沒有動,好好的放著呢,你要看看嗎?」
江都怒視著他,這人在說什麼亂七八糟的玩意兒!
薄以揚卻把一個透明的玻璃管子拿了出來,裡面赫然裝的是一些白色的濁液,「喏,就是這個,你要好好看看嗎?」
江都:「……」
他胸膛劇烈起伏著,很顯然是想把眼前這個不知廉恥變態一般的狗男人嘎巴嘎巴嚼碎了咽下去,但瞥到那乳白色的液體,他到底也是感覺到了一絲心痛,還非常明顯的明白了自己今天的所居下風,於是白了一張臉,站了起來,怒極反笑道:「你真是好的很,不過鹿死誰手還不一定,你別得意的這麼早,到時候最難堪的人還是你。」
薄以揚眼睛挑著看他,沒有東西,反而有一種涼薄的嘲諷,看上去跟正宮一樣穩的不行。
暴躁大明星看他這模樣,哼了一聲,把椅子一踢,怒氣沖沖的走了出去。
薄以揚在他身後得意的笑了笑,內心卻突然有一種荒涼之感湧上來。
即使自己拿著東西炫耀又有什麼用呢?嘉嘉他終究不愛自己。
以前的那個滿心滿眼都是自己的嘉嘉,拜自己所賜,再也回不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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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清嘉本來並不知道江都和薄以揚在病房裡的交鋒,但這天躺在床上江都實在沒有忍住,陰沉沉一張臉跟他告狀:「你知不知道那薄以揚有多變態,他連你射給他的東西都留著,就好像當紀念品似的存起來,還耀武揚威的拿給我看,我當時差點沒被他給氣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