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清嘉聞言,瞪大眼睛,直起了上半身,那上面有很多曖昧的紅痕,一看就知道是被人狠狠的親吻出來的,謝清嘉驚訝道:「你說的是真的,他真的這麼幹了?」
「肯定是真的啊,我跟你說謊有什麼意思?」江都說著,見謝清嘉眼睛裡還是帶了滿腔的疑惑,似乎對他半信半疑氣不打一處來,「你覺得以我的性子,我能編造這樣的子虛烏有的事情來哄你嗎?」
那倒也是,眼前人光明磊落,坦坦蕩蕩,從來沒有藏著掖著過,也不屑於在後面告黑狀。
況且依照謝清嘉對於薄以揚的了解,他會幹出這種事情,雖然在意料之外,但也在情理之中。
薄以揚本來就挺變態的,不然也不至於上輩子能夠委曲求全的在他身邊那麼長時間還不露餡。
謝清嘉思忖片刻,說:「我知道了,我以後會注意的,不讓他幹這麼噁心的事情。」
江都木著一張臉:「你說的注意是哪方面的注意?」
謝清嘉想當然是做過之後讓他趕緊去清理啊,不然留在裡面再弄到管子裡也挺噁心的,但還沒有說出口,看到江都略顯陰沉的臉色,愣了一下:「江都……」
「其實我一直以為,你既然跟那個薄以揚有那麼大的仇,肯定不會再碰他,卻沒想到,事實跟我想的完全相反,你不僅碰了他,而且還碰了不止一次,甚至在病房裡也沒有收斂過。」江都垂下的眼睛,用一種聽不出語氣的聲音問,「你的需求真的就那麼強嗎?」
謝清嘉被問得啞口無言,正著一雙眼睛看他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什麼,他其實挺愧對江都的,而且他們在一起睡了這麼久,自己不僅沒有給他過什麼東西,還總是讓他生氣。
但他的仇不可能不報,而薄以揚他也需要留著,利用完他的最後一次價值之後,再把他給踢開。
所以……「對不起,江都,但是我其實是有原因的。」
「至於具體是什麼原因,你應該也是知道的。」
謝清嘉說著,最後又補上一句:「但是你也應該會明白,無論我跟他有什麼關係,到最後我們兩個都不可能。因為我一直非常清醒,我跟他根本就不是一路人。」
江都臉上的神色好了些,他說:「你最好是說到做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