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種微妙的嫉妒籠罩了他的心,他用力的捏了一把,然後低頭把唇瓣印在了那微微濕潤的脖頸後方。
薄以揚脖頸很白,而且線條漂亮,有一種天鵝頸的感覺,加上他肩背線條也是直的,看起來就尤為顯氣質,而且他是典型的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那一類,平時看著挺拔修長,仿佛並沒有那些雙開門的魁梧,但只要脫下了衣裳,便可以發現他的肱二頭肌非常發達,而且一切都是剛剛好的狀態,並不會讓人想起強壯的牛蛙。
謝清嘉想起自己之前涮火鍋時見到的那一盤牛蛙,有些嫌棄的撇了撇嘴,而他的小表情被薄以揚察覺了薄以揚頓時,一陣緊張心想事,自己哪裡沒有得到他的喜歡嗎?為什麼他的嘉嘉看起來突然好像不怎麼高興了?
實際上,謝清嘉並沒有不高興,還慢慢的往下摸了摸。那蟄伏在草叢裡的東西即便還沒有興奮起來就已經非常可觀了,謝清嘉想起上一輩子自己因著那東西所受過的一切折磨,眼神中的光,隱隱的冷淡了一些,忍不住手上不輕不重的一掐,不會直接把人掐廢,卻也不會讓別人感到好受。
薄以揚本來有些昂揚的,被突然的一掐,吃不住疼,整個身子都顫抖了一下,然而也忍過了他一下之後,他就立刻握住了謝清嘉的手,低聲說:「你是不高興嗎?其實不高興也沒關係,可以在我身上發泄,只要你能夠開心一點就好。」
這話說的,實在是太順從乖巧了,謝清嘉眯了眯眼睛,也不想探究眼前人說這話是真心還是假意,放開了那東西,同時退後了一步:「快點洗乾淨,我在客廳等你,出來的時候記得把這東西穿上。」他把那條黑色的圍裙扔在薄以揚面前。
漂亮的男人已經走出了浴室,薄以揚看著那條圍裙,眼神底諱莫如深,他已經很長時間沒有和謝清嘉做過了,倒是不知道對方什麼時候還有個這樣的愛好,不過既然他讓自己穿,自己當然是乖巧的穿上,不會有任何違逆。
不過過了十分鐘,浴室門就開開了,謝清嘉抬眼一看,薄以揚修長而結實的身體隱沒在黑色的圍裙里,微微變成小麥色的肌膚因為那一道黑色吸收的襯托,顯得格外的性感,並且引人遐想,而胸肌一起一伏,既健美又養眼,謝清嘉朝他招了招手,就想捉弄一條心儀的寵物似的:「過來。」
薄以揚絲毫沒有在意他的態度,非常順從的走了過去,他並沒有坐在謝清嘉身邊,而是非常順從的膝蓋半跪下去,眼尾微微的上揚,因為潮濕的水汽而變得有些紅,看上去有一種隱隱的色氣。
只要想到接下來即將發生的事情,他的心情就忍不住激盪起來,仿佛潮水一樣前呼後擁,幾乎是帶著虔誠的膝蓋跪在地上,感受著那冰涼的溫度,同時非常溫順的說:「剛才在浴室里已經清理過了,里里外外都很乾淨,你可以直接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