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以揚聽的臉色有點沉,謝遠澤說的話給他的感覺就是生怕他虧待了謝清嘉似的,他怎麼可能虧待謝清嘉?他就是自己過不好,也不可能讓謝清嘉過的難受。
謝遠澤聽了他的訓斥,並沒有露出來不高興的表情,而是依舊非常平常。他說:「那就好。」
天氣漸漸的冷了下來,幾乎快要飄雪了。
江都很鬱悶,這段時間公司出了很多的事情,他找出了內鬼,還開除了幾個之前父親留下的老臣。雖然辦了這麼多事情,但他心裡仍然不高興,因為梁蕭蕭肚子裡的那個孩子,也因為謝清嘉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跟他遠走高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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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種忐忑的事情交織在一起,幾乎要把江都折磨瘋了。
但同時令他非常擔憂的是,無論怎麼跟謝清嘉打電話,他都不接,就連發消息都是石沉大海,把已讀不回貫徹的徹徹底底。
江都明顯的感覺有點不對勁,覺得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他不知道的事情?想想梁蕭蕭跟謝清嘉關係匪淺,便決定從她那兒打探點消息,但令人震驚的是,梁蕭蕭竟然已經被她父母給關起來了。
這到底是什麼恩什麼怨?江都震驚,同時又感覺到沒有由頭的煩躁和不爽。
見不到謝清嘉,他總是覺得身邊少點什麼,總是想念。
江都想不想念謝清嘉謝清嘉不知道,反正謝清嘉覺得自己是挺想念薄以揚的祖宗十八代的。
想念的想好好問候一下,順便打聽一下,他們是怎麼生出來了薄以揚這樣的變態後代?
謝清嘉剛醒的時候慘白著一張臉去了衛生間吐了好幾次,因為吃的那些藥跟身體反應很大,他有點受不住。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薄以揚擺出了一副非常羞愧的姿態,前前後後的幫他倒溫水,幫他倒蜂蜜水,還哭喪著一張臉說,嘉嘉,我對不起你,都是我的錯,你打我,好不好?
謝清嘉簡直想無聲冷笑,他想對薄以揚說,並不是你的錯,全是我的錯,錯就錯在我不該相信你這麼個變態會那麼輕易的放我走,掉以輕心放低警惕了,反而不知道雞湯里早就被你下了藥,懵懵懂懂的喝了下去,現在落了個這樣上吐下瀉的下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