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清嘉從他大的幾乎要把自己骨頭捏碎的力氣,以及他的眼神中看出了他的意思,他絕對不允許自己走。
謝清嘉皺著眉頭,極度的不奈,極度的厭煩,而醫生看到他們這一副生離死別的樣子,似乎也愣了,但是很快見多識廣的一招手:「你也跟上來唄,他明明是捨不得你,沒有,你不肯去醫院。」
謝清嘉不知道醫生有沒有猜出他們的關係,或者以為他們僅僅是兄弟或者朋友,但是這些都不重要了,外人的眼光在他眼裡連個屁都不是,於是乾脆也不掙扎了,坐上了車,然後才把那個血淋淋的手給掰開,自己的手上也出現了一些指痕,看上去有些觸目驚心。
薄以揚看到他的上來之後,才輕輕的笑了一下,然後終於安心似的睡著了,謝清嘉卻看著救護車窗外的夜景,有些嚮往。
他還是很想逃,逃到一個這個人,再也找不到自己的地方,好好的過日子。
但是這個想法還沒有來得及付諸實施。剛下救護車,兩個保鏢就一左一右的出現在他的面前,跟左右護法似的,很明顯是按照他們老闆的意思,要牢牢的看住他。
謝清嘉簡直感覺無語了,但是又沒有太大的辦法,薄以揚那個人太偏執,也太不正常,自己暫時沒辦法逃出來,而且面對這兩個保鏢也不可能打得過,所以只能憋著一股氣,跟著醫生們衝進了醫院裡,然後一屁股坐在了長椅上,看著其中一個保鏢頭頭指揮著保鏢們站成了一排,看上去像是軍事演練一樣。
謝清嘉卻知道他們在等他們的老闆出來,同時也是嚴防死守著他,不讓他逃走,把他出醫院的路都給堵死了。
謝清嘉感到一陣的無語,百無聊賴的看著手術室的牌子亮了起來,躺在長椅上準備睡一會兒。
但是他這一覺睡得十分的不安穩,也可能是因為之前發生的事情太過刺激,睡夢中似乎都聞到了血腥味,他十分不耐煩的坐了起來,覺得自己膀胱里可能有尿正憋著,需要儘快的去發泄,於是迷迷糊糊的站了起來,順著走廊往外走。
卻很快有一個保鏢伸手攔住了他:「謝先生,沒有薄先生的允許,您哪裡都不能去。」
這個保鏢是男子氣概十足的寸頭,寬肩窄腰大長腿的,劍眉星目,長的非常利落帥氣,並且看上去年紀不大,還有些稚氣的樣子,此刻雙唇抿的緊緊的,看上去似乎有些緊張。
謝清嘉本來還不耐煩的情緒,這會兒突然好了一點,眼神上上下下的掃描過他:「我要去放水,你也要來嗎?」
保鏢顯然是愣了一下,然後偏了偏頭,思考了幾秒之後,氣勢稍微弱了一點:「我也要跟您一起去。」
謝清嘉笑了聲:「好啊,一起來。」
他的笑聲很輕,一雙眼睛也很勾人,此刻單手插著褲兜,有點漫不經心的懶懶的味道,很有韻味,保鏢即便不喜歡男人也仍然感覺心裡有點發癢,察覺到自己的異樣之後連忙擺正臉色,目不斜視的道:「是。」
謝清嘉眼神從他略微凸現出來的腹肌胸肌上看了一眼,還算滿意,於是說:「過來吧。」
兩個人一前一後的進到衛生間裡,謝清嘉沒有絲毫避諱的脫了褲子放水,保鏢連忙把頭轉了過去,一副非禮勿視的樣子。
謝清嘉看著他勁瘦有力的細腰和線條漂亮的大長腿,低眸笑了笑,故意把放水的速度減緩了一些,同時問:「你叫什麼名字?」
「蔣子晟。」
